白川依然懵懂，但却非常相信纪思博，于是用力了，“好的，纪前辈。”

纪思博似乎无意解释，只是问他，“说说看，是什么样的角？”

纪思博也笑了，“哎哟小冰川，我倒真有想念你呆萌的样了，还是来吃个饭吧。”

他像过去念书时一样，买了整箱整箱的垃圾品回家，毫无节制地大量。

“没错。”纪思博轻快地说，“他喜混迹游戏厅，你就去那里浪，他结三教九，你就跟那些人来往。没法理解不要，你先去，等适应了他的生活方式之后，答案就会自然而然地浮现了。”

那天之后，他当真把自己当成曹宜斌行动了起来。

“小冰川，其实你一路走来都是幸运的，”收起笑声，纪思博忽然一本正经起来，“你演的角，或多或少都有一自己的影，让你可以有的放矢地代自己的情绪，来为他们的行动增加合理。”

纪思博跟白川约了时间，这才接着往下说，“至于用学习，意思就是别想了，先去吧。”

“好！”

首先是向公司告假。开机前一个多月的工作中，没有特别急的，白川全请陈总监帮忙调整或延期了。

“没错，”他于是，“但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下，白川更是奇怪了。

“不是‘无法理解’，只是‘暂时无法理解’”，纪思博纠正他，“当你的大脑没办法消化的时候，就用去学习吧。”

“光是能演自己理解得了的角还不够，要连理解不了的角都能扮演，你的演员之路才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阻碍。”

工作暂停之后，白川彻底了无业游民的状态。

“突破……代的局限？”白川如鹦鹉学一般复述了一遍。

这番话听起来简单，却是包了纪思博十数年演绎经验的总结。白川似懂非懂，忍不住又问，“可是，我都无法理解一个角了，要怎么才能演好他呢？”

来问我了，没想到居然等了这么久。”

“是让我去剧本中那个角会的事吗？”

白川凝眉回忆，从的范彦哲到的主角，还有其他许多自己演的角，确实正如纪思博所说，是在他寻找到代之后，才能以角的份来思考和行动。

“一个社会底层的小混混，”白川思索，“狡猾又卑劣，占起别人的便宜不择手段，完全不事生产，成天就想不劳而获……”

白川苦恼地扁了扁嘴，“嗯……所以我怎么都把握不好该怎么演这一段。”

“没有不对，事实上你得很好，也得到了很多奖项的肯定。”纪思博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只不过，这些只能让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想要尖的演员，你必须要突破那‘代’的局限。”

“哈哈哈哈，”纪思博忍不住拍案，“这还真的是跟你完全都不像。”

“用……去学习？”白川问来后脸都红了，觉得自己整个变成了复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