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牙，瞪着闻容羲的背影，如果神可以象化，他的目光可以在闻容羲的后脑勺上打个。

闻容羲眉一挑：“还不错，这家馄饨。”

“我是媒！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曝光你们！”男人的声音突然滞了一下，郭茂里的手被车前盖挡住。

秦宝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郭茂里痞气地笑了：“他怕什么？现在抓你的人是我，问你的人也是我，何况，是你偷拍在先，小伙，再不合我就打电话改签，今晚咱们慢慢磨。”

“说吧说吧。”郭茂里促。

小个男人鼻孔下拖着血，半边脸起，应该在过来的路上挨了揍，郭茂里下手不轻。

就在他的要碰到闻容羲的侧脸时，闻容羲一只手伸过他的侧腰，在他后隔着衣服握住秦宝又瘦又韧的腰，地接了个吻。

地下车库里响起什么东西被踩碎的声音，咔咔响了好一阵，回音让人仿佛看着那玩意儿四分五裂。

闻容羲打开车门。

“啊？啊。是……不错。很不错。”秦宝嘴角控制不住上扬，手在座位旁勾着闻容羲的小手指。

秦宝坐直靠过来。

郭茂里拍了拍男人的脸，被气笑了：“你跑到地下停车场蹲，偷拍我手里的艺人，艺人不是人吗？什么都要被你挖来？我也不会拘禁你，犯罪那我不，搭在你手里吃亏的是我。快说，多大事，说了哥就放了你，反正以后也碰不上面。”

秦宝着气离开，坐在位置上，满面红。

男人缩了一下脖，神闪烁，睛眨得很快，珠转向下方。

秦宝眨了眨睛看着他：“可以走了？”

“媒？”郭茂里拽着男人的衣领，将他从车前盖上拖起来。

闻容羲嗯了声，等秦宝来，便牵着他的手，往走。

沉闷的拳从他肚腹离开，郭茂里只比闻容羲矮半公分，早年闻容羲被铺天盖地的黑料包围，得罪的人全都来了，明里暗里郭茂里都在保护他，当半个保镖在用。普通人本承受不住他一拳，完全

从秦宝的方向看，像是郭茂里给了那人肚上一拳。

“闻……”小男人放声大叫，刚叫一个字，后面的音节陡转成痛声。

“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为公众人，你们不能这么！我会曝光他的，要是不想毁了闻容羲，你们放了我，我不会发刚拍到的照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脆利落的折刀，说的话却温柔得恰到好。

“闻容羲是公众人，你们就不怕吗？”

“哪家媒？平媒还是电视还是网络，我告诉你，你这架相机内存卡现在在我这里，镜也碎了，多少钱，我会照赔。但这事儿不能算了，谁让你来拍的，不说我有的是时间。”

车前一个人影被猛摔在车盖上，闻容羲让秦宝不要下车，开车门去，笔直的大长被车库微弱的灯光拉得更加长。

郭茂里把脖上的相机摘下来，扔在地上。

闻容羲在旁着手，背对着那男人缓慢踱步。

是个发油腻的年轻人，穿着黑夹克，车窗没有摇起来，说话声不算太清晰但足以听内容。

秦宝已重新好了罩，在车里透过车前窗看到一张被在车盖上变形的男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