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试炼

四尾狐没有答话，将嘴一张，吐一只玉瓶、两枚玉牌，几样东西浮在半空，倏尔飘到两人跟前。

见两人都说“有”，，又：“老祖宗最喜新鲜乎的年轻人了。她说你们若是想来，她可以替你们引荐。不过，我派不收资质太差的，她让我先考你们一番，你们要是资质不好，那只能对不住了。”

“不错，三条尾就能变作人形，若是四尾，你我加起来都不是她一手指的对手。”临砚。

“还是你有力。”四尾狐赞赏地看了临砚一，“本打算这里事了就去找你，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吧。我们都是逍遥派灵狐真人座下，”她的狐狸脸上居然也能看一丝严肃，“老祖宗听说你们每天都在探讨，让我来问问你们，可有拜我派之心？”

还好临砚并不是一般人，他也笑了笑，：“的确睡不着，因为隔好像有个人鬼叫。”

“原来你听见了？”许笑飞有不好意思，声音低了些，也多了歉意，“其实我刚醒的时候确实吓了一，清醒后发现是我大惊小怪了，不过是一屋小狐狸而已。”

“四尾狐？”许笑飞吃了一惊，可算是认来了，“我听人讲过一桩奇谭。一个书生在荒郊野岭错过了宿，正想找个地方凑合一宿，结果遇上了一灯火通明的人家，还有女姑娘相迎……咳，后来发现那女姑娘是只狐妖，还有三条尾呢。据说狐妖修为越，尾就越多，你有四条尾，岂不是……”

“不过是一屋小狐狸而已？”许笑飞话音未落，最大的那只白狐忽然摆了摆尾，用小女孩般的清脆嗓音，“你要是这么想，待会儿可不要哭爹喊娘。”

后不久，临砚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怎么考？”许笑飞问。

他当然不能再躺着，但是也没有多着急，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镇静。临砚支起上，穿起了衣服，然后才走去，敲了敲隔厢房的门。

他心里忍不住叹了气。

他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像是仓促间从床上爬起来的，神却很闲适，一都没有惊慌的样。

要是换个不知内情的人，半夜听到惨叫赶来营救，却看到他这副模样，听到这么一番没心没肺的话，可能会被气死。

门没有上锁。他不等回应，就推门而。

“林兄，你是来探望我的吗？”一个声音从这黑暗中响起，还带着笑意，“是不是睡不着，想来找我秉烛夜谈？”

月光照在它没有一丝杂的躯上，纯白动着如雪如银的光华。蓬松的尾一摆之际，竟又忽然分化了三个虚影，像轻纱一般在后摇曳。

说话的自然是许笑飞。

屋里也没有灯，已经睡下的人是不会灯的。漆黑一片中，却见很多双碧幽幽的睛，一齐转向了他。就好像一群漂浮在半空的鬼火。

“玉瓶里有

从隔传来的。

许笑飞这家伙失忆得真妙，该知的事全不知，无关要的东西倒记得不少。

屋里确实有很多狐狸，只怕有上百只，地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还有一只最小的，正沿着许笑飞的手臂往上爬，想爬上他肩，看它一个不小心要下去了，许笑飞还伸手托了托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