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臻伸手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那个信封，他想象着见到男人该怎么开，怎么组织好语言去向他表示谢。

「砰」的一声，击打在上的闷响从寂静的小巷中响起，在几声拳打脚踢以后，又重归了一片死寂。

他想迈第一步。

他知男人每天中午的时候就会到西餐厅来，他来不是一杯咖啡，就是坐在同一个位置，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行人。

在一曲过后，徐臻把手搭在琴键上，在思索着下一曲要弹奏什么。

在没见到男人以后，徐臻才后知后觉的向周围的人去打听他是谁。

终于有一天，徐臻凑够了要还给陆黎的钱，他把那些现金都放到一个信封里，在想到明天就可以和男人对话时，徐臻兴奋的心如擂鼓，夜晚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徐臻把陆黎给他的钱都每次都收了起来，有一分了学费，剩下的偷偷的攒了起来，打算赚够了钱就还给陆黎。

休闲装的徐臻正坐在白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跃，他闭着眸，仿佛也跟随着大家一起沉醉在了妙的乐曲里。

但是他随意的将视线一撇，就看到了徐臻洗的发白的仔，还有搁置在地上灰扑扑的书包。

徐臻不想再像这样没有胆量。

他走了一条偏僻的巷，走过这个巷，再穿过一条路，就能到达苏慕所在的医院。

可是隔天，徐臻却没能如愿见到男人。

一直作为旁观者的陆黎在看到满目的鲜血后，再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想上

徐臻的脚步越发的轻快，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男人。

苏慕的医院距离西餐厅有几个街那么远，徐臻特意提早下了班，趁着即将下班的黄昏坐上了去往市区的公车。

沉浸在愉悦中的徐臻没发现后面的脚步声。

虽然每天陆黎都会给他钱，但是却一次都没有和徐臻对过话。

当然也给他数额不菲的小费。

陆黎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那是距离那架钢琴最远的地方。

他猜测这个青年是在校的学生，而且是专门来兼职赚外快的。

徐臻很自卑，他把动和激压在了心底，不敢去和苏慕说话，只会在弹琴的时候去偷瞄陆黎。

也没有发现，其实后面的那几个人已经跟踪了他整整一路。

每次徐臻对上男人投向他的目光，就会在稍不注意的情况下弹几个错音。他会慌张的低下，嘴角却抿着羞涩的微笑，等到他有勇气再抬望男人的时候，就会发现陆黎的视线早已投到了窗外。

只要一想到男人的侧颜，徐臻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愉快的笑容。

徐臻已经想好了下一曲，畅的从指尖溢了来，陆黎听着耳边快的钢琴曲，端起杯抿了一咖啡。

徐臻知了男人的名字叫苏慕。

连续几天，陆黎一直去同一家西餐厅，去看同一个人。

还知了他是C市有名的神科医生。

陆黎在离开的时候，偷偷把咖啡杯放到了钢琴台上，下面压着给徐臻的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