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打开了窗，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纵跃了下去。

他放弃了要说的话。

但是当男人像抓住最后一只稻草，嘴里无意识的惊叫他的名字的时候，本来漠不关心，在冷旁观者着的人鱼心蓦然失了一拍。

人鱼本应该是静静地看着的，看弹穿过男人的腔，看鲜血从他的创伤不停的溢来，看他发绝望又不甘的悲鸣。

但是极为认真的说：“裴、颜。”

在无数次的回中，其实他早已疲力尽。

只是他没想到，早已预料中的实验没有真正到来。

情此时划了淡淡的波纹，人鱼生一捉他的想法。

他想，暂时留着这个人，等到男人他丑恶的真面目的时候，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男人。

这么想着，就这么了。

男人却执意的教他说话，人鱼没有自己早就学会人类语言的信息，佯装笨拙的叫他的名字。

“刺你的膛，无视你的悲哀和嚎叫。”

男人只是试图用语言和，再用笔在本上描描画画，而放置在玻璃容旁边的，是调整着适宜温度和压的仪。

一切，本应该是这样的。

男人调笑般的赋予了他一个名字。

人鱼双臂环，他冷看着差就被猎枪的弹打在上的男人，没有丝毫要帮助他的意思。

人鱼把他的两只蹼爪贴在玻璃上，他故作悲伤的神，用着独属于自己的言语说着：“我要杀了你。”

人鱼自小到大都没见过他的族群，没见过他的父母，更不要提拥有自己的名字。

这情绪让人鱼失去了冷静，他在男人惊慌失措躲到他附近的时候，起了拳，轻而易举的就将防弹玻璃打碎。

他说着血腥无比的话语，却看到男人脸上的神情似乎被他染的悲伤起来，他故作悲哀的脸上微怔，接着心中涌起一病态的满足。

男人这次不会再死在他的手里，而是提前有人代替他去杀死男人。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人鱼喜这样的男人。

上的伤在营养和自愈合的作用下，早已消失不见。

有诡异的情绪从心底蔓延。

看到男人满脸通红的从幻觉中脱离来，又用不可置信的神看向了他，慌的躲避着他投过来的目光，人鱼的心情变得好极了。

第97章人鱼番外：回（二）

他以为这就是命运。

“划开你的脖颈，让鲜血四飞溅。”

在海中的男人再也势不起来，实际上，这个回中的男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势，实质上对他完全没有震慑

他划破了那名来势汹汹的人的颈项，接着将男人拖了起来，抱在怀里。

人鱼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虽然人鱼表现的不太喜那个名为“泡泡”的昵称，可心底却极为珍惜着他的第一个名字。

这次不同的是，和他一起逃离实验室的，是那个让他恨之骨的研究者。

看到男人脸上兴的笑容，人鱼觉得这次的研究者未免太过痴傻，又或许是他只在自己的面前，才不掩饰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