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听见叔叔轻轻的“啊”了一声，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尖叫，但又迅速咽下去，让我不确定他刚才是不是真的声。

爸爸冲我招手说“过来”，又指着叔叔的说“看”，我这才发现叔叔的脯上满是红痕，好像是手指抓来的；右侧的比左边涨一些，泛着淋淋的光，尖上还挂着几颗白的珠。

他坐下的时候，衣领离开了肤，于是我又看到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淤痕。

我隐隐觉得是爸爸的过。肯定是他和叔叔玩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叔叔。

他微微笑着，神灼灼而带着诱哄的意味，抬起一手指随意拨着叔叔左边的，引得我直盯着那颗小果瞅。

我觉到一甜香的随着我的源源不断地过我的苔，我的咙，被我吞咽到肚里。我不知自己吃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有几，也许很长时间。某一时刻我从这怔中突然惊醒，明白自己了什么时脸颊烧的快要爆炸，左脚绊右脚慌不择路地逃了去。

爸爸似乎知是为什么。晚饭后他把叔叔拉到楼上卧室，嘴角带着奇异的笑意。过了一会儿他喊我上去，我上楼的时候听见叔叔挣动的声音，还对我说“不要上来！”还压低声音说“求你”，爸爸定的说“上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怀着好奇上去了。

而且，叔叔不是男的吗？男的也能产吗？

我愣了一下，登时就羞红了脸。虽然没有妈妈，但我还是知和是妈妈们给予刚生小宝宝的特权，而我显然已经过了吃的年纪。

（4）

正手足无措、愣愣的看着叔叔的膛发呆的时候，爸爸又发话了：“吃吧，你不是一直伤心自己没有妈妈，不知母亲是什么觉吗，现在你叔叔有了，你就一也不想尝尝是什么味吗？”

叔叔扭过去，睛半阖着不看这里，膛连带着果都微微擅抖着。我屏住呼凑到跟前，小心翼翼地伸尖勾了一下那颗红的，然后张开嘴慢慢地把它了去，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敢再靠近那个卧室，就连看一都会从红到脚趾。我知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了像婴儿一样的事，还有别的我尚还懵懂的事更让我羞耻。

接着我十分吃惊地看到前一幕：爸爸把叔叔的双手压住不让他动，叔叔半靠在床，上的衣服掀起，一直卷到以上，微微凸起的两侧，和镶嵌其上的两颗樱桃般小巧的。

不久后有一天我拿着课本想窝在叔叔怀里让他给我讲，刚蹭去就听见叔叔痛叫了一声，捂着低低的着气，脸很是奇怪。而我也觉到有些不对劲，叔叔的膛不像以前那么平坦结实了，似乎……变了许多？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个光洒满一客厅金碎的慵懒下午，我们一家都坐在客厅里安静地看着书或文件

叔叔最近好像冒了，但是却不愿意好好吃药，每天都是爸爸回家后着他吃。爸爸亲自端了和药对叔叔说“把药吃了”，还微微笑着说“乖”，叔叔才抖着苍白的嘴，满脸抗拒地喝下。

在我对面吃起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