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季连昀惊呆了，他没想到灵界的衍化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他们两人中，总有一死？他们两人为什么会走到这地步？先前珩虞不愿与他签订同生共死契，就是这个原因？

“我自然是愿意替了珩虞的。”季连昀目光变得暗淡，只是自愿与被动是两回事，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珩虞会对他刀剑相向，他多希望这一切是假的。

那白衣人正是风珩虞，此刻他瞧着季连昀的模样，哪还有曾经的意，他看着季连昀，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他扯起满是恶意的笑容，“鹑火，你去死好不好？我不想死，你去生祭好不好？”

“如今灵界即将大成，天又给了我一信息。”

“对。天所示，灵不能共存于一界，两族之间必有一战，要么灵族胜利，灵界依旧是灵界，要么灵界易主，成为界。”

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好像是从天的那飘来的，“为什么不躲？鹑火，你对我的信任，就仅止于此了吗？”

只是，刚才潭之中，珩虞的气息是真的。珩虞手上的那把黑虚匕首也是真的，还是当初他从冥界得来送给他的，如今，这把匕首竟然被用在他上，太讽刺了。

“鹑火！”熟悉的声音再次从他耳边响起，一声闷哼敲了季连昀的心，随后有凉凉的东西飞溅到季连昀的脸上，季连昀呆呆的低下，看到的是风珩虞苍白毫无血的脸。

“是什么？”季连昀再次问到。

一白的人影无声无息的现在他的背后，白玉一样的手指着一个黑的匕首。看着毫无防备的季连昀，白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容。

风珩虞闭了闭睛，“灵界大成，必有生祭。”

匕首穿透了风珩虞的肩膀，来的那一被风珩虞的手抓着，使得那匕首没有彻底穿透他的肩膀而刺中季连昀。就这么一瞬间耽搁，

在季连昀对这一惊天消息震惊失神的时候，面的风珩虞的景象悄然消失了，而沉浸在思绪里的季连昀并没有发现。

“若想要灵界衍化完满，需要有一神仙境圆满之灵族祭界。而那个灵族就是你我二人之一，”风珩虞残忍的说余下的话，“灵界大成之时，你我二人之中必有一死。”

随着咒语和手诀的激发，原本看似无害的匕首不断蓄力，小小的匕首好像藏着大的威能。随着白衣人手指一指，匕首一闪，向着季连昀飞刺而去。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季连昀缓缓跪在了地上，脑里无数的想法，让他无法应对外界的反应。

他将手摊开，将匕首对准季连昀的后背，另一只手掐起手诀，嘴里无声念起诀，匕首摇摇晃晃的在他的手心之中悬浮起来。

然而，不知这匕首有什么古怪，竟然随着季连昀位置的改变而转了方向。

“生祭？”

。”

季连昀无心反抗，匕首不费灰之力就破了季连昀的防御，看就要刺季连昀的之中。

季连昀虽然因为心神失守，对外界的知下降了许多，但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使得他张开了防御，并向旁边闪去。

“是...”风珩虞张了张嘴，却无法将临到嘴边的话说来。

季连昀转过来，看清攻击他的人之时，只能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了，“珩...虞？”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