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称赞，也拜谢他，拓跋文神愉悦，赐给纥骨尚铠甲和骏，又和我说他知我喜手工，在我到平城前就叫匠人打了一工，再有个两三天就能好了，先和我讨个赏。

拓跋文上完朝遣人来叫我，我换好衣服，跟着女官去永安殿，见他中那位新庶长。

我怀疑他俩在我不在的这会儿功夫已经天雷勾了一回地火，想想又觉得不对。我后背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也脱了衣服去，问他怎么回事。

拓跋文批奏折批到一半走下来活动骨，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笑着问我可还满意。

拓跋文讲完松开我，不时抬撩一下，仿佛偷觑我的神，我跟他摆一脸忍气吞声，心里想贺若你得持住，不能看见大鸟就忘了他是个混账。

我来回一趟不过一个半时辰，我敢拿拓跋文发誓说，

我早上起来洗漱时才想起来还绑着衣带，被步六孤好一通笑，说他会玩，来见人时还一肚抱怨，也不得不承认他在选人上的确是尽心尽力了。

我抬给了他一脚，让他好好说话。

我抬手试图给他一拳，然而想了想没敢，心里有儿担心江傅山那小板，怕他被步六孤当成登徒一狼牙抡到墙上。

我忍气吞声地夹着挪到侧殿，舀了冷拍了拍脸，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回去，拓跋文已经走了。

我看着他的睛，猜不透他要说什么，左右我生气也不能和他说，就答应了他。拓跋文招手让我过去，环着我的肩贴在我耳边低声说，他趁我不在永康，已经让江傅山过去了。

拓跋文在忙着理政务，也不抬地挥了挥手叫我俩去边上叙话，纥骨尚条理清晰地和我讲了他的规划，我听完了觉得基本可行，只有几小地方要改一改，也掰开了和他细说。

我和他告辞，拓跋文言又止，但是没拦着我，我回去的时候江傅山早已离开了，我在院里转了一圈儿，在侧殿里找到了泡在冷池里的步六孤，他见了我，着上和我说，那个汉人够带劲儿。

第12章

拓跋文踟蹰了一会儿，说可以，但是纥骨尚只能带一个人走。

等我都讲完，向后退了半步对他一拜，将我族人托付给了他。

纥骨是皇族十姓之一，纥骨尚和拓跋文同辈，我喊他叔叔也行，喊阿也行，我走过去先向拓跋文行礼，再和他打招呼，纥骨尚伸手拍我肩，说好小。

我知他还是想留个人制衡我，但是嘴上还是要问一下为什么同他个样。

我问他讨什么，他又不肯说，可能是有外人在不好讲，我记下来，接着请求他让步六孤和蔼苦盖同纥骨尚一起到草原上。

他什么都没留下，我坐在床上看着捆着鸟的衣带，不知要不要解开，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新庶长叫纥骨尚，八尺，看着孔武有力，我听说过这个人，他娶了我莫贺同族的侄女，和我莫贺一起打过草谷，还说给我抢个男人回来。

我心里骂娘脸上赔笑，试图让他解开，然而拓跋文绑完就不我了，他汗起，好整以暇地去倒喝。

拓跋文先叫纥骨尚退了去，又说用他那工讨我不许生气，

步六孤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我上撩，一面闲闲地跟我讲，江傅山这个人，不可貌相，活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