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城看着他笑着说：“我想起来件事。”

他突然听宋煜城低低笑了声，便抬起看着对方笑着问笑什么。

他觉得这句话说来实在是很丢人、没骨气，但他想说来。再怎么样起码有人可以听。

他们一起跌跌撞撞的了卫生间。宋煜城这才停下吻，一只手松开周恒清开了洒，然后把手放在下，另一只手却依然搂着周恒清，笑着说：“这会是凉，等一下。”

他静静看着对方，半晌后淡淡的说：“我觉得很累。”

么，周恒清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两放空，脑袋里什么都不去想，很是轻松。到了宋煜城家的小区下了车后他就跟在宋煜城后面走着。

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没什么说的。他来了就是为了上床。

他不觉得多沉痛，也不觉得多兴。那是无拘束的下坠，是解脱。

他想了想就知宋煜城在说什么，尴尬的扬起嘴

他扔了他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责任和廉耻，觉得那些在这个只有他和宋煜城的地方连个都算不上。而他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上个床上的还不尽兴。

至于喜不喜不，他没考虑在里面，因为那对他来说那是他一辈都不可能动摇的事。所以对他而言没有比现在的状况还要糟糕的了。

有时候想通就是一个瞬间的事。

这已经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宋煜城看着他带着笑，低语：“没事，我也是。”然后再度吻他。

周恒清胳膊勾着宋煜城的脖，看着对方。用微哑的嗓，带着不稳的气息说：“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一汗。”

一直是宋煜城在歉，而他从没说过，尽知所有的事也有自己的责任。

周恒清不知宋煜城在为什么歉，也许为一会的事，也许为现在，为上回吵架，为把他拖泥潭，为所有本就不该发生的事。

沉默一直到了宋煜城的家门。他带上门，宋煜城就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门上，吻他，顺手上了销。

宋煜城抱着他，他听见那微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叹息：“别总是把自己的太。”

他想笑着说“歉也晚了”去挽回些刚才自己那弱的不行的形象。但他只是拿伸手，抱住对方。

他们接吻，温和和烈，切且缠绵；拥抱着，贴在一起，开始走火。然后气吁吁的的分开，脱了彼此的上衣并随手扔到一边，再贴在彼此有些带着汗的上，有些不稳的气息洒在对方脸上。

周恒清也知自己对和同上床这事已经开始有主动参与的趋势了，但他依然自暴自弃的让自己在黑暗的世界中下坠，让前的光离自己越来越远。

两人吐息急促炙，额靠在一起。周恒清搂着宋煜城的脖，宋煜城搂着他的腰，背靠在铺着瓷砖的墙面。他可以明显觉到肌肤的和温度，还有自己和对方下方的反应。

一气呵成。

等他们有些气吁吁的分开，宋煜城依然搂着他，摘掉他的镜，然后带着弯着角把玩他的一撮发。

过了会宋煜城说“好了”，两人才脱了然后赤脚踩在中挤在洒下。洒了下来，从两人上往下淌，淌到地上，再向下。

他站在那，与宋煜城的贴着，只是被动的去回应那烈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没有其他动作。

接着脖颈传来柔温的轻，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