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一定要我把话说明白？”张力挑眉，勾着角，“就只以‘我’，老师你会同意给我补课？”

这比宋煜城的理由还扯淡，还信不得。

图个什么？就图和他见个面？

而现在张力也是这样低姿态。

周恒清不再看对方，准备继续往前走。

周恒清静默的看着张力。

你说，我就听。

周恒清一听，停了步，微微皱了眉，看着张力：“你到底是要补课还是要什么。”

耻辱。

打算拒绝的委婉，就说：“你们不是学校也补课么。”

为了什么东西而可怜的去求别人，他这辈都不想再第二遍了。

张力笑着看了周恒清一：“都是基础的知识，老师怎么可能不行。我爸妈很相信老师的能力。”顿了下补充：“学费会付的。”

“那我也把话说明白——不去。”周恒清也笑了：“有些话在之前就想说了，不过怕耽误你的学习，也就不好说。但我认为有必要重申一下：我对你没有一‘意思’，所以你也别抱任何的期望。”

“我们年级也补课，而且我晚上有补习班。”周恒清平静的陈述着。尽可能的让对方觉得自己没时间。

张力凉凉笑了下：“难是我愿意听着你喊别人的名字去这事？”

“以前是。”周恒清笑着说，“而且我不负责教……”顿了下，他压低了声音，稍微凑近了些，勾着角：“——教育。”

看着张力沉闷的表情，周恒清到一阵快意。

他还记着自己被张力压制着、无力哀求的情形。

就因为个“喜”，就能忍和他上床时喊别人的名字？

张力却笑着说：“还算老师来我这边吧。”

他想晚上林月在家，张力也不会什么。

他想起来很久前，其实也只是九月份的事，宋煜城说：“你说，我就听。”

连朋友都不是。

张力很坦然的笑着说：“补课。”

他没钱没权没样，从里到外都是烂的。为和他见一面哪值得忍着么大的耻辱的事

“这和学校的不是一回事。”张力笑着说。

听什么，最后不是还要和朗韵离。

“那就来我家补。”周恒清皱着眉说。

周恒清微笑着，吐了三个字：“无所谓。”

张力皱起了眉，一声不吭。半晌才说：“我知。”然后扯了下角，“但难你不需要‘他’？”

“你是中课程，我教的初中，难度完全不一样。”周恒清扯了下角说。

他不会专门去报复，但他也不会给张力留什么面。

张力一下就把话说的没有余地，周恒清已经没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了，半晌说了句：“那你到时候来我家。”

他只是“方便”的发品而已，哪的到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有没有，无所谓。有了最好，但没有也不是活不下去。放到跟前不要，虽然可惜，但总比被人牵着鼻走来得好。

那会想不通宋煜城怎么就为和他上个床可以这样低姿态。

周恒清挑眉，嘲讽：“我没着你。”

张力拉住他的胳膊，认真的说：“但我是你的学生，这个，总可以吧。”

“不可能每个晚上都有补习班吧？”

“那你还肯和我见面？”张力盯着周恒清，勉的笑着，“不把我当‘他’，你本就不想和我见面吧。”

因为可耻卑微但又骄傲的自尊心。

他忘了宋煜城哄人可是有一手，要不然也不会骗了那么多姑娘去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