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米格早就猜到安迪会这么说了，他太了解安迪的这份持与骄傲了，一如当年在斯塔滕岛上遇到了威廉的他，当时的他已经穷到就剩下尊严了。总有人说，尊严值几个钱呢？能比活下去重要吗？米格可以负责任的说，当他一贫如洗的时候，尊严就是他的一切，是唯一让他觉得他还是个人的神支。

温一愣：“你当年总是让我去你的车库开车接你，也是因为这个？”

威廉车库里的车已经换了好几批了，因为萨诺、伊莉莎白和老伯恩斯坦总给威廉送最新款的豪车。仓库就那么大，新的来了，旧的就要腾地方。于是那些已经跟不上的老爷车，便被运到了其他仓库心保了起来，当一，呃，古董收藏，毕竟那些都是德华爸爸曾经的挚。

“不！我一定会拿下全额奖学金的。”安迪很持，甚至带了情绪。

也是在开完之后，米格才意识到，他如今开和威廉借钱已经十分轻松了，因为他知，那些钱无论对于他还是威廉来说，都不叫个事。就好比你会因为和朋友借个买瓶的钱而开不了吗？不会的，因为你知你很快就能还他，他也不会在乎买的那钱。

“让女孩在寒风中跑前跑后的办事，可不是绅士该的。”威廉蓄一笑，特别是当初他们事业刚起步，每天都要加班到那么晚，哪怕只是于安全考虑，威廉都会比较希望温能开车回家。虽然半夜开豪车也不见得有多安全，但威廉知每天晚上温的爸爸都会守在家门等女儿回来，风雨无阻，那些想打劫温车的人都没条件实施。

格，虽然借着还钱的名义可以多次见到米格，但他并不想让自己在米格的印象里总是需要保护的弱小一方。

米格却是先让安迪有了一他要给他钱的第一意识，那么无论后面米格如何改，对于安迪来说都是米格于同情在施舍他。

“当然没问题。”威廉不知米格借钱要什么，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好现象，“需要车吗？我圣莫妮卡仓库里的车随便你开走。”

“游艇也能开？”米格开玩笑。

“说起钱，我能先跟你借吗？等新一笔的分红到账直接从里面扣。”米格已经把钱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够他平时的生活，想给安迪一大笔钱够上大学的钱都不太容易。

不会说话的米格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后在今天，米格只能模糊掉关键信息后，把这个问题拿来问威廉，一样的事情，为什么当年威廉能让他接受那笔钱，他却没办法让安迪接受。

“好啊，我正好换个新的。”威廉倒是很认真。

“我今天之所以敢告诉你这些，也只是因为你已经有钱了，不会再在乎我曾经为了给你钱而玩的小手段。”

“因为我当年给你的不是钱，而是一份工作。从一开始我就掌握了话语主动权。没发现吗？揭穿电真正拍摄电影的人是你不是你的老师席勒，让我的保镖压制住醉酒的席勒，和你签订工作协议，你提用钱换取送席勒去疗养院的机会……每一步都是在照我的设想走，却也让你觉得那些都是你争取的，接受起来自然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