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行，”顾长玄只得开哄骗他，“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全你的魂魄，送你回，若你继续留在这里，实在是不符合冥界的规定。”

“不行！”苏白蓦地睁大了睛，上前一步争辩，“如果你不在了，小六即便能投胎转世，也决不会开心好过。

“啊，这样吗？”小六挠了挠。

红莲业火认主，若这火贸然活人内，必定会焚魂噬魄，顾长玄虽极力阻拦，没让杨青九的魂魄被红莲业火吞噬，但到底不能完全免灾，为了保护小六的半魂，杨青九自魂魄已然受损，再没有办法凝聚到一了。

杨青九目光温柔眷恋，他地看着小六，轻轻慢慢地：“哪里都好，只要是你摘的，便都好。”

杨青九终于歇好了，复又开，了然释怀：“只要，只要我把自己的魂魄散去，那这聚着、便小六的魂魄了。”

“别怕，”杨青九缓缓地合上了手，把小六的手握在手心，“你先过去，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苏白眶一红，鼻有些发酸，竟不敢再看杨青九的那张脸。

“好。”

“你喜就好，”小六笑得真心喜，看四周围了一圈人，才想起来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魂魄将散，在这世间便真正化为虚无了，怎么还能有再见的可能，苏白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就拿手背了泪。

“其实、其实我也不急的，”小六开心的想要转圈，但也只是在原地蹦了一下，然后就拉着杨青九的手：“我要等你一起去过奈何桥、走黄泉路呢。”

“是真的。”杨青九有些想落泪，却还是忍住了，他把手放在小六的鬓角上轻轻抚摸，又重复了一遍：“是真的。”

小六一听这话就开心了，献宝似的把篮递到杨青九前，眉弯弯地笑：“我把给你摘回来了，不过这不是我们家后园的，是在顾公原来的住摘的。”

“把小六叫回来，让他们再见一面吧。”顾长玄把苏白揽到怀里，轻轻一叹。

“其实，即使你变老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小六还想和杨

“可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顾长玄背手而立，眉皱到一，他睛低垂，隐去了万千怜悯。

……

“真的吗？”小六眨了眨睛，抱着杨青九的脖蹦啊蹭，“那你可要快来啊。不对不对也不能说快来，我还希望你长命百岁呢，那就等我来找你吧，不过等我长大的时候，你就很大岁数了……”

苏白眨了眨，把底的汽除了去，才扯一个笑容来，对着小六：“是啊，这开的可真好。”

“是啊，”杨青九声音酸涩，“但那也没关系，这一世不能再见，这一世，下下世，我们总有再见的可能。”

“是真的吗？”小六睛发亮，看了看顾长玄又看了看杨青九，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一定会伤心的。”

“别告诉他实情，我怕他难过。”杨青九虚弱地笑了笑，语气里有哀求之意。

小六带着一篮鲜回来的时候，看着众人齐齐注目，还有些不明所以，他摸了摸，不好意思地把篮筐抬起，小声：“你们是在看吗？”

“有一个好消息，”顾长玄也跟着笑了笑，轻轻：“你上就能投胎转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