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迪克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只会重复这两个字，特别是在杰森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之下。

“迪克，你起来了。”杰森哼了一声，目光停在迪克徒劳地遮掩在后腰的手上，“很好，去把手洗了，然后筛面粉去。”

啊，比如说像现在，眯睛的样。

面糊搅拌完成，杰森拿了烤盘，上面已经铺好了芬糕的纸杯，提姆用理爆裂化学品的严肃表情平均的把面糊倒纸杯中，杰森则让提姆在最后一个糕的面糊里拌几颗新鲜覆盆，因为：“达米安说他的要有覆盆”，提姆在杰森面前笑呵呵的表示收到指令，在杰森转去洗手的时候则是顿时黑了脸，并且在搅拌时用上了十二分的力，让迪克相当担心搅拌的寿命。

提姆看着那一盘像是发育不良的蘑菇的糕，尴尬地冲着迪克笑了一下，率先拿一个起来啃了一：“其实还……呸呸，咬到糖块了。”

杰森拿来了一盘看起来可怜兮兮，萎缩扁的芬糕放在三人中间：“我们分掉这些吧。”

“什么！”迪克完全没有预料到他和红罩在面下的初次见面是这样的。

迪克还沉浸在“小翅膀怎么变成布鲁斯2.0”的疑惑中，被杰森一就忙不迭地循着搅拌的声音来到厨房，找到了一个个浑都是面粉、黄油还有的的提姆抱着不锈钢的调理盆正在和里面的糊糊奋斗。

“快，我们赶时间！这是要给阿福的芬糕，现在只有我的第一份成功了，提宝已经失败了一次，他这一份再失败我们就没时间搞第四份了，去帮忙筛面粉，快！”

他带上着人家的手｜枪，贼一样趴在人家的墙上。屋主穿着一居家服，前额的发抓成一个冲天小啾啾用鸭嘴夹固定住，袖卷到手肘上，手掌上沾着面粉还有掉的面糊块。

要筛？”

“够了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现在快筛面粉，这一碗都要筛完，正好分三份下去搅拌。”杰森拿了三只筛网给迪克还有提姆一人一只，厨房里一时间呈现三兄弟排排站，右边两个一起把扭到左边观察杰森，准模仿筛面粉的手势。

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那张脸——虽然成熟了，但是迪克还是一就认了来。那是杰森，应该死了的杰森，布鲁斯发疯了似的想要复活的杰森。

“跟打发黄油同样的理由，要让空气均匀，还有面粉容易结块。”红罩解释了，同时也了件迪克没料到的事，“你继续这样打，要打均匀，我去叫迪克起来筛面粉，两个人一起筛快一。”

“呃，好。谢谢。”迪克还试着清楚为什么提姆会和杰森在一个屋檐下，看起来还熟的样。明明他只是睡一觉起来，为什么世界变得有些奇怪。

糕糊送烤箱，在等待炉的三十分钟，杰森、提姆还有迪克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

把提姆的克杯推过去，杰森好笑地看着他拿起杯往嘴里狂了一大咖啡洗去甜味。转向迪克问了一声：“咖啡？”

他活生生地站在迪克面前，蓝绿的睛和从前一样，但是明显变的更更壮了。还有好多从前不明显的“布鲁斯”特征冒了来，比如他下的线条，他的耳朵，那个格……说真的，这些“布鲁斯”的多到让迪克觉不太自在。

一直到腾腾的咖啡下咙，迪克才觉得自己的开机钮被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