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去找朝杰吗？还是去找昨天那个男人？

夜，幽湖边，修长的白影靠着树，对着蹲在湖畔捞的男人问。

「我想也是。在你心中，那个人就像天使般好吧。」御鬼玩着一戳发，嘲地说：「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接下任务是吗？」

第九章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也一一地往下沉。昨天没有机会问朔夜那个男人是谁。不，是知不行问吧。所以没有问。

他曾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在朔夜面前他的自信被一一地磨平。

「到的跑了，很难过吧？」

我该问吗？

平淡优雅的声音耳，惹得青年一阵心慌。「什……你、你──」

朔夜走

愤恨地盯着那张纸团，许久之后，他才拖着缓慢的脚步上前将纸团捡起摊平，重新摺好压在。

等我回来。

炎凌耀觉得想吐。他为矛盾的自己到恶心。

这是贴心还是懦弱？

是过去那个积极主动的自己不见了，还是自卑胆怯的自己从内心钻来了？

自从上那个人儿，不安和飘忽已经将他的心侵蚀得残破不堪。若即若离，总是无预警地消失，让他遍寻不着。

「……」

要相信小夜，要相信小夜……

挣开白发男的手，华威廉闭起睛，不愿去看那受伤的神情。

不……应该是，我可以问吗？

「别问我这事……」

什么意思？这一去是多久？要等多久？真的会回来吗？

突地，床旁的小圆桌上，一张白白的东西引起他的注意。快速地爬过大床，拿起纸张一看，上写的字却让他不知该哭该笑。

「看什么！再看把你睛挖来喂狗！」发现有人在看自己，青年凶狠地恶言。

看着始终保持沉默的男人，御鬼心中涌起一酸涩。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是不屑和他说一说话。

象是眠，又象是对神的乞求。

重新坐回床沿，炎凌耀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烈的不安让他到阵阵心悸。

炎凌耀悲愤地将纸烂，往旁边甩去。纸团撞上墙，掉到地上，慢慢动，停止。

缓步走到男人后，御鬼双膝跪下从背后抱住华威廉。那是他最后的尊严。将所剩的尊严踩在脚下，只求男人的一个回眸。

清晨的港有凉，长发男绑着低尾手提箱，将脸藏在黑帽下。他走到一艘中型船艇前，看着正在船上忙碌的丑陋青年。

娟秀的字迹以苍劲的笔结尾。

全打了个寒颤，炎凌耀用力甩了甩，想把脑海里的那个男人甩掉。

他答应过，不离开的。

小夜会回来的……

我……有资格问吗？

受尽折磨。

炎凌耀不断告诉自己。

来了……

「小夜，我等你回来。」

「陈琮，年二十八，曾因一级毒品罪狱六年。持有毒品罪狱一年，伤害罪两年。」

「现在因隆果园女尸案被通缉中，已经逃亡三个月。」

小夜会回来的，小夜会回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

「……」

「我……我不行吗？」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说一声？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不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