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到哪去了，他是在这里打的电话吗？卫霖疑惑地啧了一声，走厨房。

气音回应似的动了一下。卫霖立刻说：“持住，我们上来！”

“是李行。”卫霖看了看屏幕，选择接通。

厨房洁净得像刚搞过一次大扫除。卫霖转问白源：“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李行有这么净？”

“他十有八/九事了。”卫霖担忧地环顾四周，“这房明显被人彻底收拾过，把所有痕迹都消抹掉了。”

李行家里黑灯瞎火，似乎平静，卫霖用力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防盗门是铜墙铁不好撬，于是他转到了面朝绿化带的客厅窗那里——李行以前为了方便浪猫，会留条掌宽的当猫，估计一时半会还没改掉这习惯——和白源合力卸掉了窗玻璃。

螺旋桨在白源怀里打，小爪不时挠着肚，似乎不太舒服。白源无奈：“以后别在垃圾桶里寻，你想吃什么我没给你买？”

卫霖：“我在考虑一个很荒诞的可能——如果李行上次说的那些，关于车祸和火灾之类的，并非意外事故，而

卫霖亮起灯，搜查每角落，确认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白源说：“我觉得他从住来以后，就没过大扫除。”

手机另一没有声音，一片沉寂。“李行？是你吗？说话啊，什么事了？”卫霖连声问，同时下扬声键。

卫霖无言以对，转促：“起来。看着瘦，压人这么沉。”

卫霖又打了个电话给李行，这次关机了。

“盖弥彰。”白源说。

么。”白源调侃，任由他糟蹋自己的名牌衬衫。

“念旧了吧。”卫霖摸了摸猫耳，“螺旋桨，你看到李行了吗？”

挂在墙边衣上的外衣，袋里的手机铃声大作。白源不得已地起，回到自己的座位，放卫霖去摸手机。

为防黑暗中被偷袭，他们潜时满怀警惕，随时好反击的准备，然而房间里空空。

“今天中午去单位前，我给它留了足够的猫粮和，并且把门窗都关了，它是怎么溜去的？”白源不太兴地它脏兮兮的。

所有家、都好端端地待在原地，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地板也很净，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主人不在家的空房。

垃圾桶微微动了一下，卫霖走过去，弯腰从中掏了一只黄黑斑纹的小猫：“——这不是‘螺旋桨’吗？”

七多的晚峰，正是市区路最拥堵的时候，他们尽可能地争分夺秒，吃了至少两张罚单，到达目的地时仍用掉了大半个小时。

接着他们听到了非常细微的气声，像断断续续的咽，又像窒息前竭尽全力的呼。卫霖脸微变：“你是不是在家？”

白源已经抄起了外衣，两人迅速离开包厢，买完单前往地下停车场，发动车朝绿林公园附近李行租住的房驶去。

白源接过来，猫认了新主人，在他掌中蹭来蹭去，抬起下求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