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白源极力稳定情绪，咽下眶中的意，“我想你了。”

一脚踩上王羽的脑袋，白源杀气腾腾：“最后说一遍，把卫霖还给我！”

大厅内的时间开始回，一秒、十秒、一分钟、十分钟……白源盯着卫霖消失的地方，即使夜权净化锢灵之书时发光再怎么烈，也绝不闭。最后他看到了卫霖的影——

王羽哭了。

他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内心被一突来的恐慌笼罩，觉得什么地方很不对劲——前这个发疯的骑士、那些莫名其妙的字，以及这个逐步失控、隐隐崩溃的世界。

白源漠然松开持盾的手。

白源无所谓地冷笑：“什么家族、王国、大陆，人类世界，就让它们灭亡好了！我只要卫霖！听清楚了吗，把卫霖还给我，否则我就毁了你的神和意识。”他握起一只拳，伸向王羽：“这回我会把‘神冲击’释放到极限，让员工守则什么统统见鬼去吧！”

“它们要来了。你所恐惧的东西，或许是童年的影，或许是噩梦的沉淀，或许是残酷的现实……现在的你，好迎接它们的准备了吗？”白源不为所动地问，脸上是一全无温度的凶狠与冷酷。

卫霖笑起来：“想什么，我就在你边啊。”他想后退一步，看清白源的神情，不料脚下绊到了个。

卫霖回到了他的怀中——白源抱他的搭档与人，将脸埋对方颈窝，掩饰发的眶。

王羽苍白的嘴颤抖起来，连连摇：“不、不……封印它们，必须把它们压在地心最，不能来，不能！”他大叫一声，向内的地跑去。

他的权杖放一圣光，追向掉落中的雷霆之盾。但渊更快一步吞噬了它，并于黑暗中发雷鸣般的隆隆响。

“啊……刚才好像有刺的光，突然又不见了……”卫霖疑惑地抚摸白源的后背，“白源，你怎么了？”

他用尽全力地抓住了他，把他从时光洪中猛地拽，跌回自己怀中。

他拽下权杖上的黑白齿，用颤抖的手指拨动它。

白源追其后，地下遗迹，看见王羽直奔神殿大厅的台，向雕像手中已被净化了的扑去。他再次释放了“神冲击”——并没有使全力——将王羽击倒在地。

…我看你才是疯了，连自己的家族和王国都不顾了！”

虽然披法袍、手握权杖，王羽依然本能地受到了大的威胁，仿佛心被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抵着，下一秒就是血溅三尺！

王羽惊叫起来：“不——”

不停旋转的齿被逆向拨动，先是卡顿了一下，而后朝相反的方向缓缓旋转，越转越快。

地面开始摇晃起来，剧烈震着。这不是普通的地震，也不是禁咒级别的法术波动，而是大脑的鬼，来自最恐怖的噩梦与最丑陋的记忆，即将破柙而……

他的卫霖霖抬起手臂，正要遮住睛，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掌心。

王羽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