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再度停了下来，而隐忍的汗打在他，声音低沉地问：“不舒服？要结束吗……”

“源源……”卫霖拖了一声微颤的鼻音，甜得像个梦，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白源僵了一下，狠狠咬牙：“卫霖霖，你自己作死！”

卫霖哽咽了。

“……够了，真要命……你不用换电池的吗？”卫霖几乎叫哑了嗓，绵绵地想往床下爬。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什么。他曾经觉得恶心反胃，绝对不能接受，后来慢慢淡化了这反，再后来……好吧，如果对方是源源，他可以接纳他的全。

卫霖慢慢笑了笑，尽量放松了肌。

“怕你受不住。”白源咬牙。

白源一颤，抬起他的一条压在腰间，快速，激烈撞击。

白源低亲了亲他的鼻尖，上面的动作虽然轻柔，下面却丝毫不贴：“五次。”

卫霖息着，抓住他撑在自己侧的手臂：“给个痛快的……”

在这个世界上，人海茫茫，无数生命错后各行其。而这一刻，他与另一个人的命运维系在一起，不能再孤行走于喧闹的荒野。

卫霖毫不掩饰地发了/声，觉自己被震裂，被打碎，又被更加好的东西黏合与重组起来。他能觉到自己与另一个人连接成了一，不仅仅是官，还有情与灵魂，彼此，密不可分。

卫霖有气无力：“三次了，还有完没完……我承认你力比我好，技术步快，还不行吗！”

卫霖用力扯住了白源的发，瞬间又松开，去揪旁的床单。疼痛陌生而激烈，却并非难以忍受，尤其是受到对方的质地与温度在他内搏动后，一快油然而生，比疼痛烈十倍百倍，充斥了全，在血脉中汩汩动，足以淹没任何抵抗的意图。

他退，将卫霖一下翻过去，后背朝上跪趴着，双手从后面掐住了对方的腰，用力撞去，不再怀有任何顾虑与克制。

白源侵到最，艰难地来一些，又地去，重复了几次。

白源甚至连扩张都来不及——他曾经认认真真地学习理论知识，过程就班地在脑中演练了许多遍，然而现在却发现自己完全顾不上——就将涂满油的一分了对方的内。

窗帘外，白昼的自然光早已消失，床灯幽幽亮起来。

卫霖摇，把手移到白源的手背上，十指相握。沉默几秒后，他掩去中，挑动嘴角，扬起一抹兼带了调情与挑衅的轻笑：“我记得你说过要死我，这样的力可不够。”

白源专注地看着下的人——他那么可，嘴微张，濡的发梢散在光洁的额际，目光清澈而烈，笑起来/得要命。他看起来像在发光，将自己所有的理智都付之一炬，只剩下最烈的与最急切的/望。

白源扣住他的脚踝，拖回来：“不用。能氚电池，保质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