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鱼先生的状态明显要好得多。他虽然能受到内的躁动，但或许是因为族质本不同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显得有多难以克制。

不过真正伤到了艾格雷的却并不是这些牙齿，而是生长在人鱼腔上的一些细密小刺。这些小刺虽然看起来并不显得有多有威胁力，但是或许是因为艾格雷刚才将尖探的动作太过急切了一些，所以正好找到了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才会令自己的轻易受伤。

艾格雷一边动作轻柔地着自己的下，一边借着他后沙发旁边的灯光往人鱼先生的嘴里看去。

在确定了艾格雷上的那个小伤并不碍事之后，人鱼先生才放心下来，也跟着他一起笑了两声。

艾格雷的牙关，方便他能避开自己下与腔内的那些细密尖刺。

大概由于这个吻还不够，他们并没有费太久时间就将平复了息，艾格雷脸上原本因为兴奋而逐渐蔓延上来的一些微红也逐渐散去，只留下一些细密的汗珠还悬挂在他的脸侧。

“它们

然而冲动一般都会伴随着层次不一的代价——在这个动作的下一秒，他就克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往后轻微地退开了一下。

人鱼了下，稍微往前倾斜了一下上半，略略低下张开了嘴。

但艾格雷明显不会因此而到满足。他稍微闭了一下睛，难耐地皱起眉，顺着人鱼先生的动作将尖往前方探去。

艾格雷咳了两声，动作细微地轻了一下自己的腔内和牙，尖瞬间穿来一钻心的刺痛，令他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变得扭曲了两秒。

但艾格雷却并不觉得这两排整齐的牙齿看起来有多违和——他只觉得它们的每一个尖锐位都充满了狂野且凶狠的。

他之前就注意到过人鱼先生的牙齿似乎与人类不太一样。虽然数量看起来相差不多，但是它们却比人类的牙齿要更加锋利韧一些，原本人类牙齿的那些光位几乎全变得尖锐了起来。

艾格雷稍微仰着方便他观察自己的腔，但还没能维持住这个动作几秒，他就率先没忍住笑了起来。

人鱼先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起双手拖在了艾格雷的两边颚下，往他的腔内看去。

照神经方面来讲，腔的确要比人其他位得多。人鱼先生依旧保持着浅笑，却没有将这句回答直接说来。

人鱼在艾格雷闷哼声的同时也稍微退开了一些，并且仔细受了一下自己腔中属于艾格雷的血味，只觉任何一猎的滋味都绝对不会比这原本算不上什么好味的血腥味儿更加妙了。

“如果说这个吻还算是我计划之中的妙验的话，这几滴血可就真的是个意外了。”艾格雷笑着了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有些发酸的下，无奈地说，“明明平时外伤再怎么恐怖也算不上什么，没想到我的腔会这么。”

这郁的血腥味儿算是彻底打断了这个缠绵而暴的吻，但同时也令它变得更加值得回味起来。

“我能……看看你嘴里是什么样的么？”在犹豫了几秒之后，艾格雷还是伸手指了指人鱼先生的嘴，询问，“我有好奇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能把我的直接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