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应诺，打开牢门。两名狱卒冲牢门，扣住裴戚的双手。裴戚微蹙眉，缓缓：“大人觉得在下不上此间牢房，知会一声就好。裴某有自知之明，定当合大人换间牢房，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裴戚却笑了笑：“冯大人，你不经允许擅自提审，就不怕许大人得知后怪罪于你吗？”

破碎的白纸纷落在地上，冯敬盯着地上白纸，瞳仁可怕地搐动。鼻孔着气，他抬起：“好好，你不识好歹是吧。来人，把裴戚的手指甲、脚趾甲给我了！”

狱卒接过鞭，拱手：“是大人。”说着抬手一鞭，甩在裴戚上。

裴戚微微一愣，说：“冯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今日许大人所说的话？”又：“若大人不记得，在下不凡与大人说说大晋律法。凡案件亲属者，一律不得接案件，以防案件审理有失偏颇。在下没记错的话，冯大人乃是皇侧妃的父亲，也就是被害人的亲属。”

人何必浪费这么好的地。”转过，又对狱卒：“把裴戚给我带来！”

“牢房自然会换。”冯敬笑诮：“只不过，得等本官审了你以后，才会换牢房。”

狱卒低声应诺，阔步向裴戚走去。他着裴戚拇指，朝供名字去。忽然间，那只垂着的手活了起来，一把抓过供，撕了个破碎。裴戚费力抬起，用轻不可闻的声音：“我没的事，我不认罪。”

二三十鞭下来，裴戚垂着眉目，神情仍旧淡淡的。只是面格外恍白，原本殷红的白得透明。额间上满是汗，上的囚袍被鲜血占据，没了原有的颜，只见一片艳红。

冯敬从袖拿一张薄纸，对一旁的狱卒：“瞧裴戚的样，应该快要不行了。趁他现在有清醒，赶让他画押认罪，免得有人说是屈打成招的。”

系统急忙

冯敬伸手弹了弹肩膀上的稻草，漫不经心：“不劳你费心。等你定了罪，许大人念的就是我劳苦功，而不是这一过错。”

他朝狱卒抬了抬手，负手自行离去。两名狱卒得了他的命令，押着裴戚走去牢房，捆上了邢架。裴戚的神很平静，全程没有情绪波动，仿佛一个木偶娃娃，任凭他们折腾。

这张纸上写着杜琼儿的供，只要裴戚画押认罪，两人供算是对上，那么这件案也就这么结了。只要他拿着供，连夜上给陛下，那他就是破了一件大案。明日许申就算知了他的所作所为，又能耐他如何？他可是立下了大功的人，升官封爵指日可待。

“裴戚，你果然是牙尖嘴利，难怪陛下也会被你蒙骗。”冯敬负手踱了两步，胖的躯颤了颤，“本官自知说不过你，所以也不打算与你磨嘴了。”说着冷了面容，对狱卒：“将裴戚捆上邢架。”

白的囚袍划开，瞧着白皙的肌肤绽开了血，鲜血渗染红了囚服。裴戚动了动眉，神情依旧很平静。冯敬坐在椅上，指手嚷嚷：“给我使劲的！”

冯敬站在刑前，左看看右瞧瞧，最终一鞭。这不是普通鞭，上面带着锋利的铁刺，密密麻麻排列着。他满意的掂了掂鞭，给了狱卒：“给我狠狠的！他什么时候肯认罪了，就什么时候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