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我们在酒吧一起打架，也许是你年会时请民工一起吃饭，或是你坐在涂料桶上陪我们吃年饭，再或是你为了保护我而挨打，所幸我发现的不晚。”

“城里这些有钱的，男的找小姑娘，女的找小伙，你可得告诉小叶，事成了要多捞些家当在手上，搞不好哪天她又看上哪个年青后生了……”

她低声说：“见鬼。”最近每次看见叶护都能想起小木，她时常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景忠没有去，略微走远了几步站在檐下。乡下人八卦起来的比城里人直白，因为语言更俗。可俗不是最厉害的，那些能说优雅文字的人们，用他们的学识肆意的使用着内涵丰富且刻毒的文字，但他们在她面前时，还是那副得的职业面孔，彬彬有礼、恭敬敬业。

叶护开了车门让她去，车发动朝公司开去。

“景总，年龄真的不重要。”

“老叶，你儿还真本事啊，把大老板给搞到手了，老叶家坟冒青烟了吧……”

这便是叶护为什么内心无比大的缘故，他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这世间总有一些人，或许穷困，也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最质朴的内心里总有最大的力量。

“景总，人的嘴除了吃饭就是说话，不用在意的。”

“景总，还没吃饭吧，我给您炒俩菜吧。”是叶护的妈妈。

“我让司机回去了。景忠，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景忠说：“你们跟叶护说说吧。我们不可能的。我走了。”

“有你在，他只需要坐等赚钱即可。”

工地上人来人往，这八档的剧情实在不适合在生活中上演。她了个上车的手势。

“不是年龄，我喜的另有他人。快立冬了，工地多些。”说完景忠转准备回去，叶护站在不远。他在微笑着看着他，如清晨的光。

“怎么每回都是你来，这么大工程你老板就不怕什么漏。”

景忠将车窗放下来，从包里拿烟，又翻打火机将烟着。烟从鼻腔呼，她呛了几声。这烟方式大多是男人或狂野的女所为。她以前烟不过是打发自己空的时光，烟只在腔的前半截短暂的停留

她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哼了一声便朝车走去。司机却不在位上，她打量一圈没有见到人。

“我不在意，你们呢？”

“我没谈过恋。不知怎么样让你尝试接受我，所以只会用最笨的方法。”

“有这么帅的鬼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这台词准备了多久？”

“咱们这样就没多少意思了。我快四十了，小年轻这一在我这不用。”

民工们吃完陆续来，看见她站在檐下，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就立即跑了。

她转过声，“不了，没味。”

“我们？问心无愧就好，理会那些什么？”

多年前，在凯旋门前，那个人也是那样看着她在笑。那个人说，“你来了呀，今天我们去哪逛逛呢？”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声音重叠起来。

“本不用准备。景忠，那看似嚣张、霸、无礼的外表不过是你的盔甲，这个用经济来衡量一切的时代里，你作为商人能保持一份初心、能那么重情很难得。所以，我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