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事没泛起一丝涟漪，直接沉了湖，却没想到张思秦从那天起就整个人都不对了，晚上频频噩梦，白天默默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陈亦舒看着张思秦像是整个人松了一气，猛然气神都回来了一般脸大好，叹息：“太好了……”

陈亦舒被吓了个半死，直以为这人是回光返照！慌地喊：“医生！医生！”

可今年，张思秦的态度却极其不对，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总是恐慌地看着他，陈亦舒有不好的预，但又无迹可寻，不知了什么事。

十天后，他知了，不是了什么事，是要什么事。

两年的时间有多长？如果度日如年的标准来算的话，说是恍如隔世也不为过。

声音到最后已然哽咽，竟是比张思秦还要沙哑。

林嘉慧痛哭声。

“珍重。”

张家人看着这两个孩，无奈至极，他们再无要求，只求人能平安醒来。

往年他最喜帮陈亦舒庆生，陈亦舒也最喜听他说“谢你生在这个世界上，让我有机会遇见你。”觉自己的存在被赋予了重要的意义。

病房里一时间兵荒闹得不行，张思秦反手握住陈亦舒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也是许久才有了活过来的实，“还好，你还在。”

陈亦舒回家把这事与张思秦说了，张思秦就他们文绉绉的对话笑了个半死，本没关注陈亦舒重想表达的意思，陈亦舒被他闹得恼羞成怒，一把扛了人就往卧室去了。

林嘉慧车祸，被不知什么时候跑回他老家的张思秦“凑巧”救下，林嘉慧伤无碍，张思秦被撞飞去，昏迷不醒。

陈亦舒望着她后来寻人的青年才俊，淡笑：“既良人已至，莫误了期，珍重。”

和医生一起问讯而来的还有林嘉慧和张家爷爷，张家父母长因为工作原因没能长期留守医院，但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纷纷请假赶来。

张思秦的声音低徊，陈亦舒一直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上才能听见，他有些不解，但并不纠结，觉到指尖实实在在存在的脉搏，陈亦舒心酸之后又有回甘，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你抢了我的台词。应该是我说还好，你还在，谢天谢地。”

陈亦舒下呼叫医生的铃，哑声应：“某某年一月二十七日。”

”

钟灵毓愣了愣，笑中带泪，“真的是……变了呢，很好，学长你这样很好。我自认也得到他为你过的事，可惜我们相遇太晚，终究你是不肯再给我这个机会了吧？也罢，今日事毕，我说的话我到了，从此我们两不相亏。”

陈亦舒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匆忙赶回老家，对着病床上生息微弱的张思秦连连呼唤，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见人醒，他熬得脱了型，张家人看了不忍心，终于松不再执意带张思秦回家，陈亦舒一个熬不住，昏迷过去。

陈亦舒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如坠梦幻似的轻轻握住张思秦的手，应答：“你睡了两年了……”

张思秦却是睛一亮，拉着他问：“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

看见张思秦睁开的时候，陈亦舒只以为是错觉，直到那错觉无奈地勾起嘴角，用他最熟悉的笑容有气无力地问他：“陈亦舒，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