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燕霜。”燕霜指了指酒楼门的招牌。那招牌上为顺，挂的是“燕双”两个字。

“比我自己的好多了。”

这会赵知北盛了一勺粥放嘴里，然后佯装不知地对燕霜开了。

但打那之后他就常来这里。燕霜会揽客，说话好听又不招人厌，见什么人就是什么样，前对着张屠夫打哈哈，后脚抬起看见赵知北立时就能带上一个净的笑。

这里的生意这样好，赵知北放弃的时候转往招牌上看了看，心里想，就当是涨价太多，我买不回来。

赵知北最后还是让燕霜叫了他赵知北，并没说自己的名。

07

“那……我以后每天晚上请你吃？”

但他还是问赵知北，好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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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霜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而等他攒了俸禄又借了钱想买回旧房的时候，燕霜的店已经开了起来。赵知北来了几次，在店门转了转走去，然后买一东西带回家晚上去吃，临走之前想开，又都没说来。他不忍心说，也害怕。房卖了这么久，又开了店，早不知涨了多少价……

卖掉父辈留下的老房，对当时刚刚二十岁的赵图南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虽然如今他也还是要打细算着销，但那时候更窘迫得不堪回首。他在京城的大里早没了父母，而后刚过了没几年太平日，就在一场瘟疫里连剩下的娘和幼弟也失掉了。丧事了钱，他考试也了钱，一个不事生产的书生，除却卖房卖地也没什么别的换钱办法。

赵知北不习惯吃的东西，他其实怕得很，又着急，把尖得发疼。但晚上回家的时候回来晚了，他过海棠斜街，看见早上那家酒楼虽然摆在门外的桌椅都没了，但店面还开着，他一双脚就又忍不住踏去。

赵知北看了，便接着顺笑：“燕双飞的双么？”

“掌柜的怎么称呼？”

有大厨之前他都是自己饭，给赵知北这一回也是自己的。他心里有得意，觉着这件事赵知北肯定不会；得意之后又觉得辛酸，毕竟人家好好的读书人，君远庖厨，会饭又算什么。

见他持，赵知北犹豫了一下，端起了碗。

“是霜降的霜。”

赵知北用筷夹了一块鱼，又咬了一饼。他这时候也斯文，细嚼慢咽，轻轻，十分诚恳地说：“真好吃。”

赵知北也惊讶了片刻。无功不受禄和天下没有白可吃的理他最知，因此本能地想拒绝，但是又舍不得，也好奇。犹豫了一会，他没说不，而只是问

外里小文官的青袍，赵知北说完又转了话：“早上还少你一碗粥钱，我来还你的。”

06

他笑得亮晶晶的，像一把火，烧得赵知北总要挪脚到这里来，与其说是怀恋长大于此的故地，倒不如说是为了看燕霜的酒楼。

“赵……翰林？”燕霜犹豫了一下叫他什么，最终还是觉得礼多人不怪，“我请你吃个饭吧。”

燕霜刚完了最后一单生意准备打烊，唯一一个小伙计已经回后院睡了，正在柜面上翻着账本。铜钱和碎银被单拿来存着，在罐里撞得叮当响，声响静了之后他搁下笔墨，忽然听见耳边响起一句话，带着失望的意思：“啊，我来晚了。”

燕霜说了，然后坐在赵知北对面开始吃饭。

，就只能倒掉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