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一边喊数一边合手势一二三，这个训练她平时有重加的，就是要建立起狗狗对主人的服从意识，谁能想到今天这仨家伙都邪了门似的，她喊到三，它们才乖乖地跑到主人面前的地方并排坐下。

可是于楚甯而言，这一刻她无比自责。不能因为自己的贪恋而影响到瑶瑶的生活，活人与死人终究属于两个世界，即使能以这样的方式互相陪伴下去，也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

“笨瑶瑶。”

洗过澡，江瑶把自己穿过的一睡衣翻来，递给楚甯，而下一秒她才又猛然反应过来，捂着嘴笑：“你瞧我，脑又不好使了，哈哈…”

怀里的瑟瑟发抖，楚甯甚至都不敢去看那三只狗，脸埋在江瑶前，轻轻，“嗯…”

“我数到三！一、二…”

“喝，先休息一下。”

楚甯脱了黑大衣坐在卧房的飘窗上，洁白的衬衫上最端的扣被解开，致的锁骨在领若隐若现，她抬起一双裹着修长匀称的，屈膝而坐，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眸光盈满柔情。她太瘦了，腰细得一圈胳膊就能围住，一阵风就能把她跑，江瑶痴迷似的环住她的腰，脸贴上她柔白细的脖颈，虽有些僵

“可是…”

狗狗们听见她发话，黑漆漆的眸望着江瑶，好像是在犹豫。

伺候完狗狗们，江瑶也没力带三位爷下楼遛弯了，索把它们拴回了客房的专用地盘，也免的楚甯害怕。

楚甯知她的心思，神黯淡下来，掩不去内心的微痛，低声：“瑶瑶，我已经死了两年了，关于这…很多东西我无法用科学给你解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

这还是那么凉，通的寒意快把江瑶给冻僵了，可是拥抱着楚甯的觉太过好，填补着多年来记忆空白中的虚无，她舍不得放手。即使不记得了，也不能违背的本能，她是渴望楚甯的，一刻不停地渴望着，甚至总会泪，为自己的忘记而到难过。

扑过来。

“没有没有，你别这么想！”江瑶伸手抱住她，嘴贴上她的脸，落下轻吻，“我只是思维惯，这说明我把你当普通人啊，哪有不舒服，你真傻…别想那么多…”

那杯冒着白烟的开放在楚甯面前，她看了看，笑着摇摇，“我不用喝的…”

“啊？哦…”江瑶抓了抓发，恍然大悟，虽说接受了前的事实吧，可还是有忍不住别扭，她总觉得楚甯和普通活人没什么两样，会以自己的生活方式来衡量。

“没有可是，不许提了。”

如果是生前她哪里会这么怕狗，谁让她死后每经过有狗的地方就会被一通叫唤警告呢，有江瑶在要好得多，至少狗狗们还是很听主人话的。楚甯换上拖鞋跟着江瑶屋，坐在沙发上，亲看着江瑶一边喂狗一边“铲屎”，再一转，客厅的电视机映的影里，没有她自己。

江瑶安抚了下它们，转抱住楚甯，拍了拍她的背，“别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对你不熟悉而已，有我在。”

“啊…！！”楚甯吓得躲在江瑶后。

平日里威风帅气的它们瞬间变凶猛恶犬，对着楚甯的位置拼命叫唤，这阵仗把江瑶吓得不轻，连声喝止，“胖虎！坐下！还有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