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下起雨来，破庙有几漏，地上四溅着。阿莫一只胳膊撑在上，支着看将军。将军正专注地瞧着小菜，目光温柔得能滴来。

阿莫苦笑着说：“我以为已经看开了，可一见着这人，就……”

将军一夜未合，天亮的时候，地上两还在酣睡，阿莫打着呵欠说：“回了府，我第一件事就是大睡三天三夜，将军你无论如何得批。”

阿莫见将军没生气，就拣了模棱两可的话说：“将军对少爷，好像不太简单……将军好像也不太喜……女人……”

“你在看什么？”将军把到小菜脸上的发拨开，低声问阿莫。

阿莫挠了挠说：“那个，呃，我……都怪尹伯啦，没事总说将军对少爷……呃，我听久了，……都容易想歪了……”在将军的视下，阿莫本着死友不死贫的原则，把尹伯推到了浪尖上——反正尹伯年纪大了，被将军多折腾几次也没啥吧……

到驻军衙门有好几条

将军下意识地看了看阿莫，发现他还背转着，似乎瞌睡上了。

将军守在小菜旁，等了好一阵，那脚步声渐渐远去了。阿莫疑惑地看了将军一，将军摇说：“看样，难认得咱？”

“嘘……”将军忽然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都没再说话。屋上似有探究的脚步声。

这下将军的脸也红了。

阿莫这才住了。

将军在地上铺了茅草，把小菜安放好，便过来为皇上解毒。阿莫没走开，两人挨得近，将军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不甘。将军把瓷瓶递回给他的时候，在他冰冷的手上握了握，低声说：“何苦为难自己？很多事看得越远，心就越宽。”

小菜吃了解毒的药，不住盗汗，将军从包袱里找了件衣服，想把他背上的汗，却发现整件衣服都了。将军横了阿莫一，阿莫忙识趣地背转过。将军一看，也了，索帮他把贴衣都换了。小菜朦胧中忽然微微喊了一句“爹爹，不要……”，那气明明像在撒。

两人仍然是一人扛了一了庙门，将军拉住阿莫说：“咱们换走，昨夜里他们大概猜到咱的行踪了。”

一闪电劈过，照在阿莫脸上，他那微黑的面上居然闹了个大红脸，将军看了，忍不住笑了笑。

阿莫为之气结，愤愤然说：“自打我跟了将军，最怕将军，尤其怕将军整人。”其实心底明明还有一层，可他不愿说来。

将军其实并不介意，可他没想到府里的人都看门来了，不觉微微发怔。

将军迅速帮他上，又裹好外袍，把换下来的衣服折了折，找了块着的衣角帮他额的汗。小菜睡意正，也虚着，可手竟然还能动了动，将军忙过去拉他的手，刚想问他怎么的了，小菜就把他的手握住，搁肚上继续沉睡了。

阿莫忍不住又八卦说：“少爷闹着要走，是不是他不愿意啊？”

将军听他这说的，竟像是自己迫未遂的调调，老脸也有挂不住了，咳了两声说：“看样你们是闲病来了。”

“哦？说我对少爷怎么了？”

东西吗？”小菜气息平稳，将军心里一块大石放了下来，居然还有心情打趣阿莫说，“除了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