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平哪里想到，这一忙，就忙了几十年，在后来的岁月里，耽平每回想起这话，总是破大骂：“小菜你这骗！”

小菜开问皇上讨要这两只鸟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毕竟是皇上钟的，又是个宝。去年皇上给他看这两只鸟的时候，曾说过，它们年纪大了，还没派上过用场，估计飞一次就再也飞不动了。

他反复地考虑过了，总觉得要是直接开问阿莫，阿莫能编排一万个理由搪他。可将军是否尚在人间，也唯有阿莫这条线索了。

“耽平哥，我送你的短剑还在吗？”

待小菜骑着消失在夜中，徐公公才跟了上来，小心翼翼问：“皇上，您就这么让公走了？”

耽平当他是悲痛将军的事，也跟着下泪来，柔声安他说：“我知。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过来找我喝酒。

小菜却只是说：“我走了。”

“你以后要好好的，别喝那么多酒，也别作践自己的。”

御苑里养的两只鸟果然很有灵气，一路上都保持一前一后拉开距离，既能追上目标，又不会拉下追踪者。小菜跟在它们后面跑，一天只需喂三回吃。然而它们在御苑里养得久了，连外的都不敢喝，小菜每回喂，就放一盅清在旁边，它们喝完，就扑腾扑腾飞走了。夜里，小菜把它们放回鸟笼，它们也和人一样闭了养神。

，我和皇上回一趟。”

小菜摇了摇说：“不敢烦劳皇上了。这些年来，皇上关照，草民……我，我心里十分激。”

皇上帮他把两只鸟的吃系在鞍上，苦笑着说：“天即是孤家寡人，果然不假。

“小菜，”昏暗的夜中，小菜依然能看到皇上颇为惋惜的表情，皇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我送你去吧？”

皇上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到底，他还是不信任朕吧。”

“皇上，这天下的百姓都是您的民啊。”

小菜一下止住他说：“不会的。等我忙完下的事，就去找你。”

十

作者有话要说：耽平……我最后还是不想便宜了你……

耽平从怀里摸来说：“一直带着。盒没随带，可‘大胆无惧，雄心不回’这八个字，我记下了。”

耽平的神更加黯淡，了，转就要离开。

一路上，小菜的心情随着灵鸟飞行的路线大喜大悲。阿莫当晚就了京城，那么短的时间，他还得去找，看样并没去陵区拜祭将军

“耽平哥。”小菜拉住他的衣袖，耽平转回，小菜一把抱住了他，泪一下了来。

皇上说：“你们说会话，朕要代一下徐公公。

小菜说：“皇上，大恩不言谢，您多多保重。”

夜里，京城的郊外凉风习习。皇上亲手将鸟笼的门打开，两只机灵的白鸟一前一后飞了来。

皇上没接腔，转而说：“给阿莫的包袱，徐公公在每张纸上都洒了香料，三个月之内，气味不散。然而，这鸟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还没人试过。你要是跟不上他，便回来。只要他活着，挖地三尺我都帮你找来。”

耽平再心，也听这句话有些不对味，忙拽住他的胳膊说：“好兄弟，你可千万别傻事。伯伯他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