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名字，钟寒底的恨意瞬间发来。

燕珏没有声，静静的听。

钟寒叹了气，微微搂燕珏的腰：“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就死了，她挚的男人轨，她接受不了被抛弃的事实，选择和我父亲同归于尽。就这样，我和弟弟成了孤儿，待在福利院里。我是在那里认识了沈川、夏炎修，以及你的母亲。我依然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母亲的场景，她穿着白裙，拿着许多零，冲我们温柔的笑。你母亲善良，有心，定期向福利院捐赠钱和生活用品。说起来，我和弟弟在福利院的第一件生日礼都是你母亲送的。她对于我们来说是，是恩人，我从那时就想，将来我一定会报答她，无论让我什么，我都愿意。”

“以后万事不要冲动，尤其是面对梁扬的时候，答应我好吗？”

“对不起……”

第十三章

“那时候，虽然拿到的钱不多，但大家在一起很快乐，不用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梁七没有孩，待我一直视如己，仿佛早就内定好我来继承他的一切，可世事难料，梁扬现了。”

指腹在嘴边挲而过，刹那间，从接的地方传来一轻微的痛，似细小的电击打在燕珏的上。

燕珏垂下，看着瓷砖上的纹，沉默了许久，久到钟寒以为他生气了。

他说了一遍。

“对不起。”他说。

这是两人第二次同床共枕，燕珏的心比第一次的还快。他背对着男人，睛亮晶晶的看着窗外。

他又说了一遍。

“嗯？”

“人们都说，年少轻狂，我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不再满足于现状，我开始来打拼。愣青经验少，只要别人给钱我就敢往上冲，就凭这劲儿让我得到了梁七的赏识。他是我的伯乐，他教我打仗，教我挣钱，教我抢地盘，教我向上爬。甚至在我任务现失误时，不惜剁下一手指也要保我，在那之后也多次救我于险境，从此我心甘情愿为他卖命。之后，长大的沈川、夏炎修和弟弟也都走了和我一样的路。”

动靠近了些，打开洒，将慢慢地浇在燕珏的肩：“燕珏。”

“对不起。”

“你没错……”钟寒手指缓缓上移，拨开燕珏额前的发，慢慢地低下，把嘴印在燕珏的眉心：“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钟寒与他靠的很近，温的呼气不可避免的在他的脑后，引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觉，不烈却令燕珏嗓发。

燕珏疑惑的抬。

良久，耳后传来钟寒低沉的声音：“我不是拿梁扬没办法，我是动不了他，只要梁七还活着我就动不了。”

一个不能碰到胳膊，一个不能压到。

钟寒侧着，胳膊自然的搭在燕珏的腰间。

“燕珏？”

“……好。”

“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

钟寒无法形容那是一什么心情，仿佛腐蚀的酸倒回，酸得他内脏都揪在一起。他伸手轻轻地摸燕珏嘴角的伤。

当天晚上钟寒没有走，病房的单人床上就这样挤着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