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老了，心理承受能力变弱了，如今回想起那些过往，郁谦有些无法承受。

姜时建笑，“说起来，我跟戚然很有缘。当年我救他，他死活都不让我碰，我就说一句我是爸爸。他小嘴一撇，伸着手就让我抱了。”

郁谦笑了。“这么一听，反倒觉得你更像是他父亲。”

“我两个儿比戚然差多了。”姜时建笑了起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邀请你来我们家吃饭。”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能轻易的下某些狠心的决定。

“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今晚戚然会来我家吃饭，如果你想给他一个全新的未来，那就来吧。”话到一半，他又补充，“你放心，最近她妈忙着差，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所以你们俩不会同时现。”

说完他又补充，“当然只是为了谢你，我知姜雨被欺负后，简直要疯掉了。当时也没把握能让她们监狱，毕竟这样的校园凌霸在现今社会也没少发生，有些事件甚至比这个还严重，也都没能让施暴者受罚……没想到，罗律师用他的行动给了我莫大的安。”

小时候的戚然就表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小小的他睁着大睛看窗外，每个病房的人他都仔仔细细看着，似乎在等他。

郁谦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去不去的问题，以至于旅途中都是愁眉锁。

几分钟里，记忆中那些跟戚然在一起的时光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从那以后，他跟戚雪蓉断了，并给戚然留下了一笔钱。

戚然从小就很，打球摔跤也不哭不闹，小小的他抱着比腰还的球，在球场上一次又一次笨拙的玩球扔球，每走一步又转看他，总是从不会改称呼的叫他“爸爸”。

姜时建又说：“所以，如果你不想被我完全替代的话，就多来看看他。”

郁谦低拿起果喝了一。

“姜时建跟您说了什么让您不快的事吗？”秘书从内后视镜里看

郁谦无法给一个肯定的答案，可他可以确定的是那时候的他，并不开心。

也许他也难过了，只是忍着，或者自我麻痹，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悲伤……可能，可他已经无从追寻答案。

他好像什么都不懂，除了回到医院之前的几天有过哭闹，之后就一直很安静。

郁谦没说话。

医院的医生护士对他很好，戚然对人也没什么防备，就那样的一个小人静静地坐着。

郁谦笑着，里带光。

姜时建：“那时候他就一直叫我爸爸啊，谁知多年之后，我们居然就住对门，而且还和我女儿是好伙伴。”他停顿几秒，看着郁谦，笑容真挚，“更多可能的是，不意外，以后他会是我的半个儿。”

“不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总之孩是无辜的。戚然他是个好孩，他知分寸，不会要求你给太多。”

戚然事的时候，他难过吗？

戚然的动静其实都在他的底下，不什么时候。他事那年，他知，也去看过他，只是没现。

姜时建泛泪，鼻酸叹气：“你们大人犯的错，总不该让孩承担。这个世界给他的伤害已经够多了，我们能的就是给他们支持、理解、鼓励还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