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伴着他一步步走了这些年，让他如何能到心无芥？心理上他也无法说服自己。

听到他的话，姜燕眶刹时就红了，她撇过想缓一下情绪，目光又看到了徐嘉手臂上的伤。

“到那边你也可以经常回来看望外公外婆，寒暑假都可以回来。”姜燕试图说服他，“我已经看好了学校，以你现在的成绩，只要肯过去可以随时学，一也不会有影响，这样不好吗？”

“不是。”徐嘉摇摇，虽然和于国相不多，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都可以看他很护姜燕，人也非常憨厚老实，“只是不想离开外公外婆罢了，您别多想。”

姜燕见他几乎是毫不考虑就回绝了自己，苦笑了一声。其实这个答案她早已经猜到了，这些年来，她和徐嘉多半靠电话联系，过程无非是询问徐嘉的学习情况，即使她有时间请假回来看望，两人也近乎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

为了不影响伤结痂，纱布已经取了下来，徐嘉手臂到手肘的位置了一长长的疤痕，上面凝结着还不算太牢固的痂，在他白皙的肤衬托下，显得有些目惊心。

她以前总埋怨徐正林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却未曾自省过，自己又何尝是一个合格的妻或者母亲。

将心里五味杂陈的情绪压下去，姜燕把话题带回徐嘉愿不愿意跟她去B城生活上面，问他是不是怕自己结婚后他过去住有影响，怕跟于国不来。

到这个问题，他的回答也是一样，他不愿意，不愿意离开两位年过六十，已经开始灰白的长辈。

但他也知，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经济条件，都是他们给的，这是他所需恩的一面，而不能一味地去埋怨。

姜燕不禁想，在自己不在边的时候，徐嘉是不是还受过其他不知的伤，而那个时候她却没有像其他父母一样在他边安过他一句话。

“嘉嘉……”姜燕知自己无法劝动他，无力地叹息了一声，伸手如同小时候离开时那样将他揽怀里，低声说，“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你怪我是应该的，但是你要记得，你是我唯一的孩，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

徐嘉即使好了决定不跟她走，但是看到她努力想要说服自己的样，也还是忍不住兴，不以前如何，至少她这次是真心想要带自己走的，这样就很好了。

“你怪妈妈吗？”姜燕问他。

唯一的

他以前渴望父母不再是存在于电话里，而是在边，自己不需要看到大院的小孩对父母撒耍赖时心生羡慕，拿到年级第一名时，不是只从电话那得到他们的一句“得好”，而是会在他边抱抱他，想念他们的时候也不用怕外公外婆担心偷偷躲在被里哭鼻。

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婚，突然被留在外公外婆家，面对陌生的环境，他有害怕也有彷徨，心心念念着哪一天父母会突然和好回来带他回去，然而并没有等到。

“怪您吗？”徐嘉重复了一遍，轻笑了一下，诚实地说，“要说一都不怪，那显然是我在撒谎，应该没有人能到那样吧。可能这么说您会难过，但是我也不想骗您。”

“我决定好了，您不用劝我。”徐嘉顿了一下，见她面失望，安，“以后我会去看你们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