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护伸手，扶住她的脸，哑声问她：“我问你，你是不是对他……”

罗护冷笑，“你怕是吃得苦太少了，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来人啊，好好赏他一顿鞭……”

罗护凝神盯着她，仿佛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阿史那罗护缓缓走，目光牢牢锁住她，就像是盯着猎的野狼。

“发生什么。”一个冷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华裳直接说：“还不是你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罗护慢慢走近，两个突厥勇士都不敢阻拦。

两人肩而过的时候，王问之角一勾，一个老狐狸似的的笑容，这个笑容华裳就是死也记得。

王问之正义凛然。

“绝无可能。”

罗护缓缓转。

罗护目沉思之，“他居然连这个都对你说了？”

她贴着他的耳朵，“我的国，我的家。”

华裳想要趁打铁，却见他伸手抹了一下刚刚刺破的地方。

王问之施施然离开，没有跟华裳说一句话。

罗护的神一瞬间恐怖起来，转瞬，就被他压抑住了，他面无表情地了一下。

在路上，他问她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弯下腰，伸手去碰她的脸颊。

罗护见她神情不似作伪，终于呼一气，挥挥手，让两个勇士带着王问之先行离开。

华裳淡淡：“你该知的，我谁也不为，我为的是……”

罗护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神情，缓缓转过。

华裳：“你都在胡思想什么！”

然而，突如其来的另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她微微。

华裳一手抱住罗护的胳膊，一手亲地环住他的脖颈，手指贴着他的肌肤。

他脖颈骤然一痛。

他的掌心轻轻划过，她刚想要写自己的名字，手却被他握住了。

方才阿史那弥真正与她商量事情，她劝他归顺大周，他则顾左右而言他，既然已经被看见，脆下一计狠药。

华裳心里焦急，暗，她刚以为他是个好的，他便又开始在敌营里调戏小姑娘了，他王问之是几辈没见过女人怎么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要……

“罗护首领，勉女人总是不好的吧？”

罗护目光沉，眸中仍旧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华裳冷笑，“你们一家是不是断袖成瘾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

华裳低下，“那至少也别用刑，你难忘了我们营中诸人生病的时候，正是他的到来才使得我们的待遇稍稍好转，不至于等死吗？”

在暗，她戒指上的银针已经刺他肌肤一了。

罗护重新将她带到营帐，好像忘记了她谋杀他的事情。

他的指尖上沾着一枚血珠，他冷冷地瞟了她一，当着她的面儿，一卷，将那枚血珠卷了嘴中。

“放了他。”

华裳说了好久，也没见他一下。

她也厌烦了，心，脆死他算了，她抢了王问之就跑，凭着她的本事也能逃去，只是那样的话，无法给突厥重创，倒是可惜了她这次的机会。

华裳一惊，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哭嗝。

罗护呼加重，他咬着牙，“你……你为了他，该死的，你竟然为了他！”

他目呲裂，神情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