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顾止袁虚弱地喊了一声，一直守在门外拉长了耳朵的郑公公立推了门，去等待吩咐。

相对让俩人昏了，谁也不曾解释，只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郑公公：“才知晓了。”

连清收到夜明珠的时候正巧在一些刺绣的活儿，她听了郑公公一番话一愣，针刺了手指里。她没喊疼也没怎么着，只是轻轻把绣针了来将手指放了嘴里了。

连太后瞧着自个儿的外甥女觉着越瞧心里越慌，且不说连清这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便是连清整日里的兢兢业业都让她觉着浑冷汗直冒。

她也多次借着各各样的理由同顾止袁说过此事，没想到纷纷被顾止袁三两拨千金给糊了去。后来她着重调查了宋楠楚提了个醒，结果更惨烈。

幸而，连清不曾有怨言，也不曾说来御书房来他的寝殿大闹，而是自个儿好自个儿。每日里从请安到理后，她都得井井有条，颇有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的风姿。

谋略家便是谋略家，他现在已然成了谋略家。

这一次，当真是心隔两端。

从寝殿来的宋楠楚脚步有些虚浮，脑却是有史以来最清醒地时候。他甚至想到了该如何把证据给左幸，如何一步步推倒连家。他更是想了好几个方案，如何将这顾家天下再一次夺回。

耳边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跟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是。”郑公公弯腰，“才告退了。”

说到连清，顾止袁伸手捂住自己的睛，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连清。曾经的青梅竹就这么被他撂在了长乐，没有看望没有思念，就好像那个人不曾存在过一般。

“秀儿替本收着吧。”她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儿，“本在此谢过郑公公谢过陛下了，夜明珠大得很亮得很，本很喜，公公如此回话吧。”

“你去宝库里拿颗夜明珠送去长乐，阿清自小儿喜那东西，拿去让她喜喜罢。”他也想不什么补偿的办法，只能想想连清喜什么便送些什么，“记得拿最大的那颗，朕记得前些时日有一颗东海大夜明珠供奉上来的，便拿那颗吧。”

角的让顾止袁脆闭上了睛，说不难过是假的。曾经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这么成了敌人，怎么着也得伤心许久。即便是表面功夫，那也得是了心思的。更何况……他这也不是表面功夫。

“随意搁着罢。”连清都没有抬一下。

“娘娘，这夜明珠放哪儿？”秀儿双手捧着夜明珠，珠发着绿幽幽的光，当真是个上好的夜明珠。

连清这几个月

连清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陛下？”郑公公弯腰，睛垂着看着自个儿的脚尖。

说来也奇怪，她从不怀疑自己的儿喜那个容貌众的宋楠楚，却不曾想竟陷得如此，虽说有一个把柄在手，但终究太过危险。

此情此景可不应了这句话？

躺在床上的顾止袁忽然想起了连清曾经说过的话：一往情敌不过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