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薛摇摇。董说得没错，他就是一个整日里跟在男人后面转的人，他追着倾洹追了几千年，到来不也是这样？

“这话说的不错。”薛，“你见过几个长得比我还好的？”

往事的温情历历在目，他甚至觉着就是在昨日。

他害怕被倾洹看自己这些个龌龊的心思，每每面对倾洹，说话不敢多说，甚至是表情都僵得很。

“就你这幅样，孟婆都瞧不上，还妄想着我家文覃瞧上你？”薛几乎是鼻孔里气，模样比董还要傲。

“你几个意思我都知。”薛摇摇，董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十个殿的人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心里有数，几千年的相早把对方当兄弟了，多有亲疏之分，却也没说谁讨厌谁一说。

力的！

“……”娘的，他还真没见过。

“呵，你长得再好看又如何？”董决定趁机吃孟婆的豆腐，并且一次吃个够，“孟婆喜我就好！”

所谓的情到底是什么？薛一时之间竟觉得自己也许本什么都不知，他只知一味地追着那个人，想把那个人握在手里，不放开。

孟婆看着明显败下阵来的董，心情也无比顺畅，想着董可能因为在薛这里吃了苦就不会再来了。刚放松神经准备好好熬汤，一个庞大的影就朝着她飞奔而来，一把抱住了她。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想念空桑山的野兔的味，那人真就从空桑山捉了几十只兔来，当面烤给了薛。

“……”薛眉一，似笑非笑地看着董。

见薛不大兴，董也没再耍，规规矩矩像个殿下的模样：“今日当是我糊涂了，说了那些糊涂话。薛，你且别放在心上。”

“喜……你？”孟婆着嘴角，手里的勺终于敲向董的脑袋，而且还发了很大的声响，“什么梦！”

记忆之中有一次，倾洹与他约了下棋品茶，他把自己收拾得好好地，路上还笑嘻嘻的，一见到倾洹脸就自动陷面无表情。尽如此，那人依旧温和以对，对他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董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然后有些尴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薛。”

薛在一边笑了声，角沁了泪，亮晶晶的：“你也别在这耍宝了，我很忙的。”

自从上十殿转王之后，薛见倾洹的次数真的很少。两人约定了每百年聚一次，那个时候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自个儿的心思，也不敢多亲近，就连相见都是借着‘好友’的借。

“耍什么宝？我这是正当追求！”董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手捂住后脑勺，怒视着薛，“你懂什么？整天跟着人家男的后追！”

后，一掌拍上了董的后脑勺，董了起来，想打人。一转，看到的却是薛那张满是霾的脸。

常年和薛在一起的孟婆一就知，薛这是真的动怒了。她对着董又是一勺：“七殿，烦请您说话注意一些。”

董了一下嘴角：“就你长得最好看！”他的本意是嘲讽薛，没曾想，人家勾起角，笑得比还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