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殿其实真的很温柔，虽然于算计但那也算是他的一个特吧。关于他的禁忌……不得所。懂吗？就是他会喜上任何一个稍微符合他光的人，但是所有他喜的人都不会喜他，而喜他的他绝对都不喜。我不知这样到底算是什么禁忌，但是光是听听就觉得很悲伤。”

“你不觉得自责吗？”孟婆的嗓都快哑了，说了这么久，那人脸上表情都不带变得，“你害死了你最的人，你居然一都不自责？你真的如你所说的有那么喜她吗？你就这么虚伪吗？！”

薛说起这些的时候有些慢，他总觉得每一个人似乎都惨的，细想起来本不止是他一个人惨，却只有他每日里折腾这个折腾那个，每天把自己表现得有多惨。现在看来，恐怕他的这些在那九个人里就是个笑话吧？自己其实只是个梁小丑，自以为是地以为能摆脱地府十殿的命运。

孟婆被行带到黛梓面前又被行带走，这之间，她除了说话呛伏羲之外，完全没有其他反抗的机会。

江君涸一下愣在了原地，哑无言。他知薛的说法不对，可是他本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当年，你万般阻止，就是因为这个，对吗？”孟婆脑有些懵，她想问的本不是这件事，毕竟这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了，她想问的……帝辛和帝止，当年伏羲是不是知所有的事情？如果……如果当年真的错了人，那她到

话，不得地府，除了地府他哪里都不能去。原因不详，他并不愿意提起，明显也不是什么好的原因。”

伏羲叹了一气，总算是停下了脚步，扭：“是啊，我很虚伪，也许我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喜她，但我知，我的执念是她。你呢？你的执念又是谁？当年的事情，帝辛和帝止，你真的认清了吗？你喜的当真是帝止吗？”他冷笑，而后又嗤笑了一声，“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论是帝辛还是帝止，你们都是同父异母，你以为还能在一起吗？”

“你们不老不死还要继续下去吗？”江君涸拧眉，他此刻总算是明白不老不死的痛苦了。

“这话……不是这么理解的。”江君涸愣了一下，而后发现薛曲解了‘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薛摇：“我知的。但是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薛耸肩，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瞧，如果我有了长久的生命，还怕不能与自己喜的人在一起吗？如果我只在乎这朝朝暮暮，那我又怎么得到长久的情？”

江君涸生而为，生得自由，自然是不明白他们这些人的难为的。

“那又如何？”薛笑，双手叠放在了边，轻轻哈了一气，前升起一团白雾，“不老不死还能挣扎挣扎不是吗？说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不过是吃不到说酸。等到你总算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了，即便是多一刻那也是多。”

“九殿生前是个捕快，死在了盗贼手中，而他的禁忌便是违心地惩罚所有送到阿鼻地狱的鬼魂，极尽各残忍的手段。我见过一次，后来将近一千年没去九殿。”

你看，有的时候，歪理反而更加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