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尹：“是的，大哥，我不懂。我懂得，只有当初那个温瞿。”

“那个温瞿，到死嘴里喊得是谁的名字，你知吗？他到死手里抓的是什么，你可知？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又是谁，你知吗？”温瞿忽然笑了来，“这些年，我为什么对温至殊如此严加教，你可又知？”

他不过是一个有着险恶用心的老妖怪，对温尹有着莫名执念的一个槐树妖。可是……他是妖，温尹就是人了吗？是的，他承认，人与妖是不能在一起，那妖与妖呢？

温尹咬牙，伸手一掌拍在了温瞿的脸上，声音十分响亮：“你有病！你自己是个妖就要说别人也是吗？我忍着你，每日里把你当是温瞿，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我与你，不可语曰！”

温尹愣了一下，而后瞳孔泛红，他扭，恶狠狠瞪着温瞿：“我不想知，我只知，我和温瞿那是注定的，他今生只会选择我。”

对于温尹的说法，温瞿不知该怎么回复温尹，好像温尹所说的所有事情那都是不可辨驳的。是啊，他不是当初那个温瞿，不是那个会为了温尹栽满院海棠的人，不是会为了温尹同自家老爷争吵的人。

“不用你。”温尹抿。这个温瞿不是原先的温瞿，从这个人现开始，他就知这个人不是温瞿，尽这个人说话的方式表情同温瞿没有两样，但是给人的觉就是不一样。

“当初那个温瞿，对你是喜吗？”温瞿拧着温尹的肩膀，本来一脑冲动的话全都哽在了嗓，说的却是这般没脑没心的话来。

“你胡说什么！”温尹扯着温瞿抓着他下的手，“你杀了温瞿，我没有向你讨一条命已经

温瞿给我的，是他一棵一棵载下去的。你呢？除了与我争吵，还给了我什么？”

温尹和温瞿之间的事情，从原先的沉默越积越烈，直到现在，一下爆发。一个大家，好像因为一个温慕烟自绝而引起了所有人的事情要一个决断。

“你想的可真天真。”温瞿忽然笑了来，“即便是注定，那也是同那个温尹，你是谁？温尹，你不过是院里海棠的化，一只由思念集结成的妖怪，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你甚至都不如我！”

到底是谁有执念？

“自我欺骗？自我安？”温瞿冷笑，着温尹的下，“当日，温尹给温老太爷跪了那么久，连夜烧不止，如若不是你他的，他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早在当日就死了！”他指着屋外连成一片的海棠，“后来，他终究还是撑不住，死在了病榻之上。明明昨日还是个病怏怏的人，怎么一夜醒来就如此生龙活虎的？别人不怀疑，你以为温瞿不怀疑？”

温瞿看着温尹，当这样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也都完了。他忽然觉得，从前藏着掖着的事情，这个时候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

“不是的。”温瞿狠狠摇着，发髻了也没在意，“小尹，你不知，你不知……”

翩若惊鸿莫提情第一百九十章：隔山海，且不可平（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