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孟平川低给她搓了搓脚背，没意识到程溪的话意，抬怔然，“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程溪打开窗，细致的给窗台那盆才买回来的芍药浇。五月的最后一天，芍药绽放就栏，新枝落雨笑。

孟平川一开，被他温柔的声音牵引思绪一般，程溪没再动。

“还不都是因为你！”程溪隔着衣料戳了下孟平川的腰，“我这叫好的不学坏的学，全是你教来的病……”

“你怎么知我脚冷？”程溪看着他，心里被温浸。

桌边，孟平川已经吃完了。

孟平川老远看见，讪笑着伸手，朝她勾了下手指。

“行，我负责就是。”

“玩浪漫。”

程溪一时没想起来，她生气孟平川忘了她生日，当着程卿凌的面，在桌底下拿脚往孟平川上蹭，表明风平浪静，实则蔫儿坏。

“有晚，得惩罚你。”

顺势起把她在椅背上，嘴角漾起笑意，“才知？”

程溪听客厅没了声音，想着朱晨今天上白班，该是早睡了。便蹑手蹑脚拿柜里的旧鞋来，披了件外，轻巧的从窗翻下去。

程溪笑着搂住他的脖，慢慢靠近，自觉的，“小的明白！”

“你翻墙的动作真丑……”

“听话。”

“等下老程要是突然回来……”

到晚上十半，孟平川也没什么动静。

孟平川把她脚放下去，替她穿好拖鞋。

“当然，想卖给别人也卖不去啊……”

“你脚怎么这么凉？”孟平川坐下，把程溪的脚架到自己上，拿手去捂，“起来也不知穿袜，夏天还早。”

“……你还知浪漫？”

程溪不肯死心，总觉得孟平川不会忘记她的生日。虽然她对过生日这件事没什么执念，但就像拥有几十彩和万筒，却画不彩虹一样，她的生日，若是没有孟平川的陪伴，那就算是没过。

静了一会儿，程溪觉脚和了，情不自禁的说：“孟平川，你真好。”

孟平川一下她的脚，“你说呢？谁刚刚故意勾/引我？”

到孟平川边时，他嗤笑一声，把程溪的手放自己袋里。

程溪有些发怔，壶差没拿住。

这叫别离草，一没错。

孟平川不声，蹲下去抓程溪的脚。

要不是他死死盯着程卿凌的脸，消减/望，这会儿怕是丢人丢大发了。

——

“什么？”

“嗯……”

程溪不理他，只跟着他往外走，又见他那辆拉风的机车。

程溪抬下脚，小声问：“你不嫌弃我呀？”

过得去，便是山茶漫野的六月。

程溪绷着笑脸纠正：“得一直一直负责才行。”

“……哦。”

了下他的手指，问：“我们去哪儿？”

正走神，耳边一阵哨声，程溪抬，孟平川坏笑着冲她抬了下下。

程溪闻言而笑，“没、没什么……”

只是在寻常不过的一天。

孟平川拿神吓唬过她，丝毫不用，她一连闹腾好几回。

他静静看着程溪，什么话也不说，程溪以为他要亲过来，有纠结要不要闭上。结果孟平川只是站起，拉开座椅。

“又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