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随着动作手肘不小心把筷蹭到了地上，正落在陈戈脚边。

陈戈反手就去抓他的手，谁知叶知谨早有准备，转间就跟没事人似的直起了腰。

老妈完全没有察觉两人在桌底下的勾当，对着叶知谨怜：“哎呀掉了就掉了嘛，再拿一双……”

两人同时伸手，叶知谨比他先一步弯下腰，他居临下恍然看到叶知谨好像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又淡薄又狡黠，和他见过的所有笑容都不太一样。

然而甫一踏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陈戈就原形毕。

他对叶知谨偏了偏，随意：“你知卫生间在哪儿吗？”

“哪儿疼？”陈戈贴着他，把他一片雪白小巧的耳垂在中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不安分的双手已经拉开他的衬衣下摆，顺着腰线了他的腰。

叶知谨刚被他开，得很，立刻狠狠抖了一下。

“不是阿姨，”叶知谨说，“好像是有虫。”

他料定了叶知谨是在勾引他，有些好奇叶知谨明明长成这幅模样，到底都是从

叶知谨不安地扭了下腰，声音更小了，要不是陈戈就贴在他耳边，怕是听不到他那声轻不可闻的“后面……”

老妈停止话题，关心地说：“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她话没说完陈戈已经站了起来，他相貌英俊衣冠楚楚，此刻想的却是最下的事情，对着看着他的两个人说：“我去趟卫生间。”

这家会员制的私房菜馆最低消费很，卫生间装修得如同殿般富丽堂皇。他把叶知谨推隔间，下一秒就把他在门板上从背后压了上去。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叶知谨吃痛地叫了一声，陈戈在他耳边了气，低声：“嘘……小声。”

他福至心灵，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鞋的灵巧地挑开叶知谨的脚，用冰凉的鞋尖碰了下他温的肤。

他只走了两步就回过来，叶知谨仍然看着他，就好像知他的打算，那样正好，也免得他还要跟他迂回作战。才不过短短半天，他就发现叶知谨是绝对懂他，看穿他所有望，满足他所有幻想，好像已经在他边蛰伏多年。

“疼……”他小声说。

那片耳垂以可见的速度一变红，连同他丽的侧脸都沾染上一层薄红，清纯又情，像被拖望中的大理石塑像，冰凉得让人血沸腾。

“这孩，”老妈嗔笑，“事儿可真多。”

叶知谨在电话中的推拒就该早有预，不，也许从他十年前发现叶知谨的秘密时就该早有预。

他一愣神叶知谨整个人就埋了下去，在缀满刺绣的桌布遮掩下一手拿起筷，另一手摸到他的间，在他的狠狠抓了一把！

他意外又不意外，惊喜又不惊喜，只觉新奇无比，难得他和老妈的光一致，只不过老妈满意是这个衣冠楚楚的叶知谨，他满意的是那个剥光了衣服在他下叫床的叶知谨。

叶知谨站了起来，抚平上的褶皱，“我也有些想去，不如和你一起。”

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转过幽的拐角，陈戈叶知谨半，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他的肩，就好像一对真正多年未见的同窗好友，亲密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