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儿。”

第79章东城区小院儿

“那是从哪儿来的？”秀容问。

这些书，都是陆陆续续从百禄镇搬过来的。当初李富贵变卖家产去江州找他，这些书都和其他不好卖的东西一样，原封不动地藏在地窖里。他原本也没有想到还会有再回来的一天，后来打开地窖的时候，父两个都止不住泪盈眶。地窖里的东西，让他们同时想起变故之前的李家。

“驰国。”李承笑着说。

今，李承的蜀王室后裔份也不为人所知，不久之前在蜀地发生的动，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都只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天灾。至多在那些世家大族的门，被一次次摆来谈阔论的，还有因天灾而引起的人祸。

李承说：“现在的几十两银，只是虚价，大多是一些早闻锡之名但没有见过真正的‘御用锡’的人哄抬来的。驰国的人要在大夏生意，朝廷不会不，而一旦到了那时候，这些平民百姓都可以用的件儿，价钱自然就会回落了。”

秀容抱着酒壶很是为难地锁眉，李承抬起看了看她，笑说：“其实这几件儿东西，不是从蜀地来的。”

李承拿了一个锡制的方盒，借着机会给萧和讲了讲驰国的事儿。

李承想不到的是，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小的萧和悄悄把这个来自海之南的异国记在心里。多年以后，被后世沿用至今的“南洋”一词，第一次，现在夏文帝昭恩天下的圣旨里。

“南边儿？”秀容疑惑。

“听说啊，就这个月月儿的时候，自南边儿海上飘来了一条船，船上的人都说一通叽里咕噜的话，谁都听不懂。”这个时候，何大娘在旁边说，“后来才知他们是从海的南边儿，一个叫什么……叫什么……”

据说景帝最近常去韶华——东的女们在背后说些闲话，李承也就听到了。或许景帝说得没错，这些人，也太没规矩了。为此，他在东发了一次火，平时对人们平易近人的太傅，忽然冷起脸来教训人，胆小的女们当场就止不住

李承不知百年之后的史书会怎么写，但至少景帝一朝，在关于西蜀的记载中，不会现和他李承相关的半个字。萧乾用了最大的力量，把他藏在历史的重重帷幔之后，这就像他们之间可以被称之为情的那东西一样，似乎不朝代如何更替，都是见不得光的。

“诶——对！”何大娘和蔼地笑，说，“就是叫这个名儿，奇奇怪怪的。这些驰国的人船上就有很多这东西。现在在朱南和洋河，一件儿锡，得卖好几十两银。”

看来秀容是真喜这些东西，对这个驰国也有异常厚的兴趣。李承脆从他那些压箱底的发黄发旧的书里翻两本儿来给了秀容。

以前在大夏，锡是有价无市，一来，是因为锡本来就很少，除了蜀王室和各地巫神庙以外，平民百姓之家是用不得这东西的。二来，制作锡的工匠大多都为蜀王室所用，他们的技艺代代相传从不外，能够制作锡的人很少。这些锡大夏以后，也很快就被当时的王公贵族、门阀世家收中。驰国的这些锡，看虽然不错，但在内行人的里，雕刻工艺跟西蜀的锡是比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