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说：“我有件事想问你。”

38

护林员躺在他的睡袋上，漫不经心地打着游戏：“问吧。”

护林员微笑：“我不在乎你的求生意志如何，不打算跟你谈什么人生理，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开始寻死，我会阻止你，你会在伤害自己的过程中异常痛苦、生不如死，直到你后悔在这一天来到这里。”

护林员放下了游戏机。

王泽掏份证：“暑假期间来这里亲近大自然的学生，我租借护林员的房在这里玩一会，假期结束了就回去。”

警察说：“有，共同之就是都遇到了那小。之前有个搞写作的，好像是说来这里取材，取着取着，也在这湖里了断了自己。这地方很多人自杀，邪门得狠，我劝你还是早儿去找个别的地方过暑假吧。”

王泽苦笑：“我看起来跟那个女孩有什么共同之吗？”

一位年轻的警察走到王泽边，燃了一烟：“刚才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问，你是谁，在这里什么，你不像是来接手那小的工作的。”

那位千里迢迢来到此的女，被医护人员用橙毯包裹着。她看上去非常的糟糕，肤上布满了被湖底碎石划破的痕迹，浑散发着湖特有的草腥味，但比起这些外伤，她的神像是受了极大的冲击，连哭来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任由医护人员摆布。

“你也可以现在开始试试割脉，但割脉自杀比溺要难多了，即使泡在里也不会加快血失的速度，然后在你足够虚弱的时候，我才会下，再把你救上岸。”

一瞬间，

“是吗，”警察咬着烟与王泽闲聊着，目光却落在远的护林员上，“我还怕你也是来这里自杀的来着，你应该没这个打算吧。”

“我会给你人工呼和心肺复苏，我还是很有把握自己可以把你救活的，你醒来会不会智力损伤或者残疾就另一回事。等你醒来，你会觉得从咙到肺都像被火烧过一样，会咳咳到满嘴呕吐，会难受得现幻觉，但是，你死不了，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就死不了。”

王泽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护林员手臂上的刀伤，他说：“为什么你能把这个女人救回来，却没能救回他。”

王泽听从护林员的指挥，跑到山下有信号的地方，拨打了急电话求助，喊来了警察。随后他跟随着警察，在湖边找到了护林员。

护林员继续说：“但是，在你溺的时候，你周围看起来很清澈漂亮的湖会你的气，然后你会开始窒息、挣扎，甚至开始本能的呼救，或者你会很幸运的失去意识，然后，我就会救你上岸。”

“除非你能凭借自己的素质杀了我，否则，你没有机会杀死你自己。”

39

人群离去，夜幕降临，这座山又恢复了宁静。

过呢，你明明可以在山脚底下找个位置把自己死，却踩着一双跟鞋找到这个地方，恐怕你是真的很中意溺亡这个死法，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支持你的选择。”

访客微微张开嘴，有些始料不及。

护林员上光着，只穿着一条透的，他坐在湖边布满青苔的石上，把袜脱下来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试图通过微弱的光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