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退之说，“你的法都没有问题。我很激你，是你让我活了下来。可是如果一个人的记忆不断被删除更换，那他还是自己吗？”

“在那之后你好了起来。但是那片黑区域依旧是暗的，我不知原因，你的逐渐康复，然而你依旧看不见。我试过很多方法，比如把电极和微型摄像机安装到你其他的位上，产生刺激模拟图像，可是最终都失败了。你没有任何反应，你还是看不见…我很抱歉。”他说，他有些悲哀又有些痛苦，化作一句缓慢而沙哑的，“我很抱歉。”

“但是凡事都有舍有得，这并不是你的错，我很庆幸，只是觉得发生在我上的事太过乎预料，我有些恐惧。”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不是你的错。我很激你。”

不安稳，可我无法和你沟通。评估结果预测，你有获得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风险，面临神崩溃的局面，大脑会二次损伤。所以我选了最优方案，给你保守删改了记忆。”

他又说，“缸中之脑是最优化方案，但是，也有最大的弊端，大脑脱离人，被计算机控，他如何保持自己没有生活在困境当中？有很多次我都觉得自己不是真实的。”

顾退之摇摇，说“不会。”

可是他依然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他说，陆呈到底是谁？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是人。我是AI。”

通常情况下，这是“真相总是残酷”的潜台词。

“一个人（可以假设是你自己）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上切了下来，放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对于他来说，似乎

顾退之说：“我想知真相。”

他到双手被握，信枫了一气，缓缓开：

他说一句，顾退之的脸就白一层，他脸上凝着细细的冷汗，看起来脆弱不堪，他了一气，作镇定，却发现大的惊恐从心内升起。

“监控记录并不是被锁住了，而是被销毁了。”

信枫这时候沉默了。他好像面临着大的抉择，最后忍不住伸双手包裹住顾退之的，他们握的手摆在前，信枫又叮咛了一遍，“你不要伤心。”

然后他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我被删改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我偶然发现了你，只有你还活着。”

他望着顾退之，睛因为充血而有些红，他苦涩地笑一声，突兀地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Julian，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我真希望，你不会离开我。”

信枫发现问题的关键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但是他依然诚实地回答说：

他艰涩地开，问：“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为什么…你发现了我？”

“地下基地被系统锁住，所有人都死了。”

这是属于顾退之的秘密，是信枫一切法的原由。

【一段百科关于缸中之脑的解释：

他冷静下来，皱着眉，郑重地说，“Julian，不你在想什么，你都要告诉我。你很大，可我必须保证你的心理状态是健康的。因为我要告诉你的这些，好像很令人无法接受。”他很担心的说：“你现在的反应其实就很不好。我没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