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顾着看你了，不知老师什么时候去的。”银行笑着说，看上去有小贱。

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他伸手拍了拍。

银行这撩人的把式看上去像久经情场的老手。朱旭没谈过恋，但也不至于这撩都经不住，不就是搞暧昧么，谁不会？

“没有那回事，老师。我记忆力不好，有个医生告诉我这样多动动能多记一！”朱旭特别认真得说。据他多年上学的经验，女老师最吃这一，哪怕他是胡扯，只要有服的迹象，老师就不计较了。

抬看见银行收回手，突然咧开嘴笑得灿烂。朱旭翻了个白，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他扬起手中的书作势要扔，一副恶狠狠的表情，银慢慢笑得更了。

骂自己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银行的手却不安分，手上他的脖，还轻轻了。那一瞬间，他的心猛得收缩了几下，胳膊起满了疙瘩。银行放手后他搓了很久才搓下去。

银行那不带任何犹豫，不带任何不确定，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的一句话，像一把匕首，划开了他为自己铺开的自以为完的保护。他看清了自己埋心里的那恐惧，那负罪，所以连未来也只能想个开，从不敢想。所以才会觉得这一生没什么活，因为他从来没相信过自己这人也会幸福，也会得到真，活得有滋有味。

“刚才老师来了，你怎么不提个醒？”朱旭刚了教室就和银行的神对上了，一坐下，他把书往桌上一扔，问。

“朱旭，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英语老师生气地问。外边天气太冷，她本来打算让朱旭来的，但刚来就看见这幅场景，她的火气蹭得就冒来了。她为人家着想，人家却在外边玩得乐！真是不把她这个老师放在里。

英语老师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不过这孩长得白白净净的，看上去不像捣的学生，最主要是态度也好，她就没再揪着不放。教育两句，就放他教室了。现在的这些孩，营养跟得上，一个一个都长这么，和这孩说一会话，都仰得难受。

不过昨晚让他睡不好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银行说那句话的语气。那语气，没有一困扰和迷茫。他自己虽然就很早接受了自己是同恋这个事实，但有时想到未来时还是会到彷徨，不确定。他一直以来的计划是中大学好好学，不搞对象，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然后柜谈一个对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他自己实在想不到然后什么，他安自己离然后那天还早，现在考虑有些多此一举了，但每每想到然后，就没有然后时，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觉得人这一辈没个什么活，就是上个学，找个工作，寻个伴，然后就了土，多没劲。

他辗转反侧，自我反省了很长时间，虽然没有想到底该以一个什么态度去对待未来的事，但至少现在他不会再自欺欺人，不会再自我暗示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的恐惧依然在，他的负罪也在，但他不会再任由它们继续发展，他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朱旭现在和难受一边都不沾。他这会的全心思都放在银行上，这小，老师来了都不提醒一下！难怪刚才笑得那么灿烂。

“吱”教室门突然开了，朱旭扭过，手上的书还没来得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