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茫然和惊讶中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抱拉我起来的人，这个怀抱，却一碰就消散了。

在情绪崩溃的边缘，这只手简直是救命稻草，我甚至觉得，如果没有这只手，我会一直坐到自己饿死，也成为这个地的亡灵之一。

我站在原地得有十分钟之久，总算止住了咳嗽，然后一边劝自己冷静，一边去检查那三只破碎的缸。

他们到底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

瓦罐的封都完整无缺，照墨脱画上的说法，蛇矿之中的这些瓦罐就是蛇的“居所”，除非有人来收割使用，否则就是一辈关在里面的命运。

如果这些瓦罐并不是蛇巢，那它们到底会是什么？它们为什么会在墨脱的蛇矿？为什么在那扇虚假的青铜门背后？如果这都不是谜题的答案纸，我还应该去哪里下手？

地的角落放过几只“缸”，现在都被敲破了，只有大块的碎片勉保持着缸的外形，挂着蜘蛛网。我靠着缸边了一烟，去的没想到带起了更大的尘土，呛得我疯狂咳嗽。

一条都没有。

有碰上，第二天中午，我已经赶到了三叔宅的那一片居民区，在我爷爷那辈起就改建完成的地仓库里，打开了第一个瓦罐。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边的合作者又被汪家人的影渗了，因为带回的至少三十个瓦罐，路上绝对没有经过任何“外人”接。我和海外张家达成了暂时的共识，似乎只有他们的人有可能完成掉包，但我随即否定了这个推测——张家和汪家都没有解读者，有我这样能力的人虽然不少，却无法真正跟普通人区分开来，实际上只有“接蛇并知有意义的影像”这一条分辨方法而已。

当然，怎么可能真是你本人。

我反复查看那些罐，直到自己甚至可以说它们外观上微妙的纹路区别，但这毫无意义。

我一无所获，只能枯坐在打开的瓦罐之中，觉得自己的人生到现在，也还在不断重复搞笑和徒劳无功。每每我认为自己掌握了关键，拆开却发现只是真相里最无关要的一角，还是打偏了的一角。

可能是因为地太久没有人大理，灰尘异常大，味也恶心得要死，我因为情绪不好之前把烟甩了一地，捡起来的这支也混了不少尘土。

我一瞬间无比想念胖的陪伴和鼓励，却也真切意识到，就算我打电话过去，也只会得到他劝我放手的老生常谈。

第十二章场景还原——吴老狗（一）

这里肯定存放过那蛇。

我灰土脸疲力尽，咬着同样满是灰尘的烟，满心的期待都变成了自嘲的望。

2002年秋的一天，杭州

在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大挫败中，我了一支烟，看着那个火，脑袋空空，饥辘辘。

但是，那些我辛苦带回来亲自存放在此的瓦罐，内竟然只有黑的油脂状，而没有一条蛇。

在我看到的幻象中，有这样能力的人可以互相辨认，却不知他们是怎么到的。

肺都要咳来的时候，我的前，忽然现了一只熟悉的手。我下意识握住，然后似乎就这么被拉了起来。

我的爷爷修建了这里，三叔接手了这里，解连环在这里长住过，而二叔让我最好不要到这个地方来，而不知多少年前，闷油瓶竟然来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