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啊，我都半只脚棺材了，你也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好啊，好！我存着一侥幸，以为可以给张

张起灵并不记得这个人，于是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明，其实再也不会有起灵人了。

吴老狗站起来亮了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泡让整个房间——曾经的耳室之一一览无余。墙边长明灯的灯架尚在，但真正能到长明的，已经是这里连带着自动发电机的电灯了。

最让他困扰的是，这样的装修损坏了所有线索，即使他曾经来过这里，或者他的同族来过这里，也不可能找到什么遗留的说明了。

找到这里只是一本能，张家多年的修习让他来到杭州不久就据山势推测了这样一个宋陵的存在。

吴老狗欣赏对方的单刀直，走近几步想要继续自己演练过多次的说辞，却一下站住了。

“领人？”吴老狗喃喃，这个人的长相，在海南的那张照片上他看到过，当时的担忧，如今变成了现实。

这个人不该现在这里的，如果是他，那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怎么会是他？

吴老狗摇着喃喃自语了一会，想到自己儿汇报的消息，陈阿四新收的伙计，上的哑张，竟然就是他。

时间不多了，吴老狗寿命就要走到尽，好在最后有个机会，就当是归原主。

即使有愧疚，他也不会任何事去弥补了。

看来自己三儿打的算盘，把解九从张家古楼里带来的东西作为诱饵，也是多余计划了，对方恐怕本就不会在乎。

愧疚和悔恨，甚至违约的恐惧有一瞬间占据了吴老狗的脑，但他上又冷静了下来。

值的画。可以看，这座皇陵一开始就是为了二次使用而改造的，因而也不需要保留原有的一些设计。

族人在全国各地的大型古墓中都有留下资料，或是他的前辈，或是他的同辈……讽刺的是，他最需要的那些，几乎都是他自己留下的。

“选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今天才确信自己没有赌错……我知你们的家族习惯于把信息存放在古墓，就算已经被人了揭，还是会有人来，更何况这是河木集记载过的皇陵。”吴老狗拍拍墙，“不过只有我，会直接把它改成地下室来用。不是我暴殄天，他们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存在这里，防护严密，没有人敢来，我只是利用这便利了一些事。”

张起灵想起了一些事情，却还是对这个老人毫无印象，便：“你说有我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吴老狗本以为也许会是张家的某个后辈，没有想到还是族长亲自来理。从前还有张家人给他接应，如今却到了这样的田地，看来张家的衰落，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张起灵早在几小时之前就了这里，察觉到不会找到线索后正打算离开，却在地的捷径上，遇到了人。

“三十年没有见过了，你还是一变化都没有……我们老九门的人却基本上死光了。”吴老狗自嘲，“十多年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我没想到你还活着，我以为是下一个。”

违约已经无可挽回，老九门的所有人一致讨论得的法，多年的沉默，就是想把当年的旧事带棺材，永远不提。

张起灵面无表情，这个称呼，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