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是这样对顾盛楠说的。

挂断电话，顾晨的心情异常沉重。

顾盛楠再势再厉害，终究还是个女人，被儿一番劝，压抑多年的委屈如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她边哭边说：“你别哄我了，我陪着我，那个人怎么办？你不是离不开他吗？你不是要对他负责吗？只知骗我……”

“我才不要别人的儿。”顾盛楠有些负气地说，“又不是我亲生的。”

没有在睡梦中变成另一个人，这些天都是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就连徐放自己也开玩笑说，和他抱着睡，心里格外踏实，或许他就是这世上最有效的安眠药。

“好好，不要不要。”顾晨连忙哄，“我一个人陪你好不好？”

“你陪着有什么用，我以后抱不到孙了。”顾盛楠越说越悲伤，“我听不到宝宝的笑声了，我退休后连一期盼都没有了，我挣得再多也没意义了……”

顾晨又劝：“我没骗你，我们可以一起孝敬你，加上他，你就有两个儿了，我保证他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母亲的哭声，犹如一支支弦的利箭，全都戳在顾晨的心，将他那颗故作的心戳得鲜血淋漓，泪止不住地落下来，他捂着嘴，无声的哭泣。他完全可以受到顾盛楠此刻有多痛苦，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了把泪，安着，“妈，你别哭，别难过，我不会丢下你不不顾的，我会永远孝顺你的，读完大学，我就回来，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家里陪你……”

所以，他不可能丢下一个全心信任他、依赖他的人。

后来，母俩聊了很久，顾盛楠将埋藏在心底的不痛快彻彻底底地发了来，顾晨一直在安她，各誓言说了一大堆，只为让她心里好受一。

顾晨竭尽所能地开导她，“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啊。”

现实果然远比想象中要残酷得多，不过他并不后悔向母亲柜，这一天迟早要面

“不一样的，”顾盛楠低声喃喃，“着不同的血，怎么会一样啊……”

再后来，顾盛楠使失忆大法，把话题扯到了一边，不再谈论柜的事情，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说：“妈，你不知，我对徐放来说有多么重要。我说这话，不是在你面前显摆嘚瑟，而是他真的不能失去我……他很可怜的，爹不疼，娘不，边连个朋友都没有，要是没了我，我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我这么说，你也许很难理解，那我打个比方吧，如果他是一个病人的话，那么我就是一味对症的良药，得不到药医治的病人，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我们之间就这样的牵绊着。他在我心里也是非常重要的，每次一想到他，心就像被煨了一般，因为他只有我，所以他把一切都给了我。他的好，他的温柔，他所拥有的东西，以及他的未来，都是我的，我既然一一收下了，不怎么样，都不能辜负这份情意，我要对他负责……”

顾晨的话语里透着无比的定，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准备一条走到底，本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一条回的路。受到儿不可动摇的决心，顾盛楠在电话里那边低声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