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卓惊凡皱了皱眉，开问。

尽卓惊凡没有亲自动手服侍过人，但是承恩殿里人内侍这么多，他不信还真是事事都需要他这个太妃动手，多是陪在边然后动动罢了。

此时夏香正领了两个人掀了帘来，见到太妃坐在一旁，先向太妃行了个礼问安，待到太妃叫起后，才走到太殿下边，准备开始侍候太殿下洗和洗。

卓惊凡此时已经站起，拿着一件中衣走到窦淳面前，先帮他披上后，这才温声说：“是每次都会拉你的发么？除了拉发，还有其他服侍不周到的地方么？”

“她拉我的发，很痛。”窦淳歪想了想，用控诉的语气说。

“凡凡，不要她。”窦淳嘟着嘴，小声地说。

从何时开始改变的，好像是从对方吃了自己的心中毒后再醒来，就褪去了往日的懦弱和优柔寡断，气质和手段更是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十章　留宿

“为什么不要夏香？夏香侍候得不好么？”卓惊凡淡淡地问，语气听不异样。

掀开珠帘内间，墙边有一张榻，榻上放着几块净的帕，用来净和绞发用的，帕旁迭有几件雪纺织成的中衣。里面还有一个宽广的浴池，浴池里的已经注有七分满，显然是典设局的内侍们事先准备好的。

窦淳的贴婢原本是桃，不过桃被送回尚仪局后，皇后便提了夏香起来，替桃贴婢的位置。

他带着窦淳来到承恩殿偏殿的浴间，浴间也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是后穿衣的地方，内外间用一珠帘隔开，帘后还有一层薄纱。

“嗯，每次，还有……搓得很用力。”窦淳想了想，然后又肯定地补了一句。

“听见了么，自己下去领罚。”卓惊凡挥了挥手，夏

上一回问安时，更是被太妃绵里藏针的话嘲讽了一顿，可怜傅婉倩却连听都没听来，还喜孜孜地回报给了母后边的王姑姑。

夏香和另外两个人立刻跪下请罪，窦淳光着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副委屈的表情。

卓惊凡并不意外也不惊慌，毕竟窦淳现如今的心智还是个孩，他的留宿就只是单纯的睡觉罢了，因此命人准备床榻，然后就带着窦淳先去沐浴。他曾经听茯苓说过，以前太殿下宿在这里时，都是太妃亲手服侍的。

可是夏香才刚接近窦淳，就被窦淳给一把挥开了，“不要你！”

卓惊凡只留下两个内侍，其余人都被他遣到外间候着，内侍也不用他多吩咐，立刻动作麻利地替太殿下宽衣。

要是从前太妃遇到了傅婉倩，只有退让的份儿，更别说让对方吃瘪了。可就他所知，打从太妃醒来后，傅婉倩就再也没在太妃这里占到上风。

当晚，散步完回到承恩殿后，窦淳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歇在了承恩殿。

窦淳只要一想到傅婉倩是如此的愚蠢，心里便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他不用担心东被傅婉倩把持住，忧的是他的母后竟如此扯他的后，把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蠢东西给他。

卓惊凡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盯着内侍的动作，直到见他们把太殿下剥光了，这才扬声唤了太殿下的贴婢来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