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遥却声打断他：“公司决定好怎么理了吗？”

“你这样下去……”顾寻见他这副样气不打一来，准备再说。

话题转换得太快，顾寻被迫把话咽回去。

“我想公开分手，实话实说。”林渝遥抬起，神孱弱但神定。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林渝遥燥，嘴裂，他有些茫然，歪向一边看见了顾寻。顾寻在低倒，倒完发现他醒了，连忙走过来，把杯递给他。

“承认分手吧。”林渝遥忽然低声说。

顾寻垂在侧的手握了：“不承认分手，只说我是轨也可以。”

听到场务大喊了一声“收工”，顾寻立睁，下意识去了脖，方才林渝遥真使了劲，现在还残存着窒息。他转去看旁边躺着的人，林渝遥没动，还是闭着睛，旁边摄像灯光都在收拾东西，顾寻以为林渝遥还未戏，拍了拍他的胳膊，说：“收工了。”

顾寻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躺着的人还是毫无动静，仿佛死了一般——这个凭空窜来的想法吓了他一，赶忙急切的去摇林渝遥的肩膀，嘴里喊着：“渝遥，渝遥，醒醒。”

现代社会，微博比发布会好用，传播度更快更广。顾寻发了条，大意是：和林渝遥三月底分的手，一直隐瞒大家，说声对不起。

顾寻脸沉，暗藏怒火，但尽量克制自己的语气：“你知医生怎么说吗？你有多久没吃饭没睡觉了？”

一时风无两的大明星，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林渝遥转发，评论里有个粉丝问是不是因为顾寻轨分的手，他转来回复：不是，顾寻和祁乐是分手后在一起的，双方在这段恋里并无任何人过轨。

林渝遥低去喝，这是逃避谈话的姿态，温了空的腹中，饥饿张牙舞爪的冒苗，但他什么也不想吃，吃了也会再吐来，没有意义。

错了就认，被骂也得受着，两位绯闻主角没有怨言。只是剩下的最后两期

顾寻撇开睛看向医院灰白的墙，半晌没有说话。

事实上，公司也是如此决定的，欺骗观众这事虽然会影响职业生涯，但若让顾寻坐实轨谣言，那他等于是毁了。E.L.不可能放弃拥有大好前途和大商业价值的顾寻。

顾寻心猛然加快，几乎是失去了理智般摇晃着陷昏迷的林渝遥。

公司安排人整理了一条时间线，轨谣言似被攻破。但分手后继续卖人设捞金却是事实，两人因此遭遇无数攻击。甚至不少人翻了仔细观看，细致截图以供分析他们在节目里“惊人的演技”，并加以冷嘲讽。

旁边的工作人员发现不对劲，一个个都围了上来。

林渝遥底乌青一片，惨白，躺在白床单上仿佛绝症晚期的病人，瘦弱无神，毫无生机。顾寻看着他，只想到目惊心这四个字。

公司决定下来了，公开分手。

“还在讨论。”

没有动静。

如果承认顾寻轨，那等于顾寻就完了。而承认分手，林渝遥也会陷囹圄。他本来可以靠着顾寻轨和母亲自杀博取同情，而一旦公开早就分手的事实，就会被打上“欺骗观众”的烙印。

世事难料，有因有果。

“医院吗？”林渝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