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么
江牧双眸
盯着他,话音忽然低沉了下去:“如果我可以呢?如果我
到了,你能怎么样?”
五年之前,因为受伤而被迫退役的那段时间,绝对是梁冬西至今为止还不算漫长的人生当中,最不想回忆的经历。那些铺天满地的谩骂与质疑声,至今回想起来似乎依旧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听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梁冬西简直被气坏了,
反击的语气冲得不像话:“可不可以别老这么自以为是!真以为全世界都顺着你的心意走吗?连我都
不到,你又凭什么可以?”
“……”
梁冬西固执地抿着嘴角不吭声。
……为什么会有这
想法?
——可是,现在,到
来,他突然被告知,其实一切,
本不是像他以为的那样。
梁冬西刷的抬眸狠狠瞪着他,
中那星
亮的
汽也化为了两簇小火苗,怒气冲冲的随时就要爆发开来。
接二连三被他话里带刺
嘲带讽,梁冬西心里终于也有了恼意,
快速起伏几下,竭力忍着被挑起的脾气。
不知
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对江牧产生了这样一
奇异的信任
,无论碰到什么情况、无论
什么选择,他总是本能般地觉得——
曾几何时,陪伴五年前的他度过复健期的那
穿着白大褂的
影,原本只是遥远模糊的记忆
,某个完全没有
意义的代指符号,然而如今,一旦知
那副冰冷苍白的
罩后面原来是江牧的脸,那些每每午夜梦回都总会让他心悸后怕的消毒
气味、残留在神经末梢的疼痛余韵……一切好像都变得没有印象里那么可怕了。
别人也许会指责他,但江牧一定不会。
别人也许不能理解,但江牧一定可以。
“一碰到问题就瞎想,一被自己吓到就
跑,你是笨
吗?这次你又在怕什么?怕我?”江牧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嘲讽十足,“哦,对了,你说过你不怕我,那到底怕什么呢?害怕玩不好游戏,被人发现你手上受过伤?”
“
给你又能怎么样!?”
要是被其他任何人知
那段过往,都会让他觉得难堪到难以忍受,可是换
江牧……在前天得知真相的一刹那,他竟然完全没有
到抗拒,反倒只有满心的放松
。
“你以为我在怪你?以为我在嘲笑你?还是以为我觉得你没用?”
话。他垂着脑袋,想努力掩住那些不想示于人前的情绪,一
声却发现声音也跟着哑了:
“我还以为……”
听他开了个
后突兀停住,江牧上前一步:“说下去,你以为什么?”
究其原因,梁冬西自己也说不清
不明,可就是由衷
定地这样相信着。
江牧沉着脸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无论你以为怎样,都是错的。你什么也不懂。”
看已经把人的火气彻底惹起来了,江牧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不敢玩恐怖游戏,你还知
挂机;怕黑不敢走,也知
待在原地等我——怎么现在就变笨了?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让我来。你不想玩,那就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