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自嘲：“无非是我先前低调太过，不陛下的吧！”

！”

皇帝不仅仅留贺叙话,还留他用饭,

他本来以为皇帝会大发雷霆，当场查办齐王，谁知最后竟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卫王起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忽而停下来：“你说，我要不要使个法，重提贺生母的事，让他失于陛下，又或者将他赶长安？否则有他在，我大哥就不蠢事了。”

天再英明，也不可能真的事无细，样样都明察秋毫，齐王正是抓住这一，瞒天过海，若非卫王因为别的案起疑，让人去暗中调查，也未必会发现此事。

门客也皱起眉：“主要还在安国公。”

卫王扼腕：“我吃亏就吃亏在排行靠后，发力太晚，本以为前面只有我那九哥，只要等到合适时机，就可以稳坐钓鱼台，谁知半路又杀个大哥来，他固然糊涂，又没什么能耐，奈何娘胎投得好，排行比故太还要年长，又生了几个好儿！”

卫王：“对，就像今日，我大哥赞赏佛塔，贺又言反对，那不陛下修还是不修，他们父俩已经将好都占遍了，有贺帮他找补，我大哥就算多犯几次错，也没所谓。”

卫王一愣，摇失笑：“你说得对，我倒是忘了，齐王一定更急。”

一盏桂银由女款款捧来，放在贺面前。

齐王掌刑多年，当中有不少案，他了手，过手脚，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卫王将自己查到的所有证据，设法放在太陵墓中，署上当年被放后来又冤死的那个监察御史之名，让皇帝祭陵的时候发现。

门客安抚：“殿下不必着急，有一个人，比你还急，他现在恐怕比你更希望看到鲁王倒霉，不必我们动手，他自然会动手的。”

譬如多年前，经略岭南，平定南蛮叛的陈无量因病逝世，岭南监察御史上告他生前贪赃枉法，奢侈无度，案件被移刑与大理寺合审，但陈家的人找上齐王，将陈家万贯家财，换齐王把陈无量生前涉及贪污甚至谋反的证据通通销毁，换陈家一个平安。齐王答应下来，后来那桩案果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名监察御史以诬告被放，陈家反倒安然无恙，连陈无量也被皇帝赐了谥号，哀荣备至。

门客也摇摇：“此事既然陛下不想追究，咱们也别多想了，还是将注意力放到前吧。依我看，陛下如今恐怕也在犹豫，不知立谁为好，否则朝中立储之声沸沸扬扬，在下就不信，陛下当真无动于衷。”

门客一惊：“应该不会吧？此事甚为隐蔽，理说无人能发现的。”

卫王怎么也想不通：“齐王如此行径，已然欺君罔上，陛下为何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而且上回祭陵途中的事，我怀疑陛下可能已经猜到我上，否则怎么回来之后，只字不提，还封了大哥为王呢？”

第51章

门客也笑，起拱手请罪：“非是在下故意看殿下的笑话，只是殿下若想笑到最后，就得知己知彼，明白自己下的境况。”

卫王摇摇，一脸神复杂。

想及此，再味的糕也已索然无味。

“回来之后，是不是觉得长安样样都好，从此不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