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

我看着他被法警带走，那时候我想从今天起我要每天抱着龙猫睡觉，要每天牵着哥哥的手，要每天都吃妈妈的无数好吃的。我会很好的。

第二天妈妈就会忘记昨天她放的糖，又将四五颗糖放在空调上面。

都过去了。

——

我们示了大量证据，案几乎是板上钉钉。他很少辩白，一直盯着我，我看到他无声的型，“小音。”

法官敲了敲桌站起来，念读判决书。他因为蓄意杀人及囚禁被害人长达九年等数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念完后妈妈像突然没了骨一样在地上，泪从她布满细纹的角掉下来，她又哭又笑，我抱着妈妈，“没事了，都过去了。”

当我觉画的告一段落，就躺在沙发上休息，躺着躺着我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后总会发现上多了件外，夕透过落地窗给窗前的人镀上一层金边，哥哥笑眯眯地看着我。

特意去问了哥哥，他并不是“总裁”，用他的话说，是个“级打工仔”——也就是总经理，他用了很多时间才走到这一步。

我上午边吃糖边学画画，下午的时候便去哥哥的公司。因为他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送他一张画着他模样的画作为礼。哥哥的工作有些忙，便让我直接去他的办公室画。我第一次去时，他向人介绍我是他的弟弟，秘书冲着我直笑。我不打扰哥哥工作，于是在沙发旁边架起画板画画，他工作的时候很专注，只是总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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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得到什么，你就要为它付时间。”他坐在沙发旁想拆我的礼，我赶拦住他，“你待会才能看。”

今天是二月的最后一天了，从法回来后我的睡眠变好了，不用每次都吃安眠药了。但还是会不停不停的梦，一会梦到我被人追杀，一会梦到最想吃的冰淇淋掉到了地上。在梦里我全然不知这是个梦，伤心极了，一转却瞧见哥哥举着甜筒，轻声叫我的名字，让我过去。

被告人带来时我又看到了他。他的发全剃光了，没有帽的遮掩后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两陷，瘦得可怖，颧骨凸，嘴像是被一把刀割开。我抓住了哥哥的手。

他有些不真实，尽他切切实实地站在我面前，但我依然觉得置于梦中。

他置若罔闻，“小音。”

——

我与我的小妹妹一样，都吃甜，妈妈将糖藏在柜式空调的最上面，防止我们两个吃个不停。妈妈一走，妹妹就会推小板凳让我站在上面拿，但不能给她吃太多，只能给她一粒。不然她的牙齿会坏掉的，这是作为哥哥的职责。

我捂着睛跑了去。

我生气了，告诉他，“我不是小音，我是林愿，小音被你杀死了，如果小音活着，他会和我一样恨你。”

剩下的都是我的。

但不是因为我害怕，只是如今再看他，我突然觉很不真实，我不知他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最近我很喜牵着哥哥的手，他的掌心厚而温，五指骨节大修长，可以完全将我的手包在里面，他的指甲也修剪整齐，摸上去很舒服。哥哥以为我害怕，从来不会拒绝我。

怕打扰我的恢复，妈妈和哥哥都推掉了。

“好吧。”哥哥弯着嘴角笑了，他总是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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