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作祟的厉鬼多是有极大的怨气。虽然随着岁月的逝，它们的实力也可以增，但却会失去灵智，失去记忆，最后变得和野兽并无差别。

槐大觉得吧，为一个妖怪就该有妖怪的立场，天生对人类的不幸冷漠无情真是不能再有理了！

陶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只是还不能确定。见四郎问，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了别的：“自从巫妖大战后，巫族残余或人族，或远遁山林，都离开了中原富饶之地，转去一些蛮荒之地隐居。虽然巫族和当地的蛮人结合后，往往很难生有纯粹巫族血统的后代，但是巫族的传承毕竟还在。他们一族的力量奇诡，大的巫人甚至可以役使鬼神、祈福改运、诅咒他人、预测未来。

四郎听得一雾：“那和铁大叔有什么关系呢？”

除了这替，还有一更加险恶的替术。就是在人死去没过七前，找到八字相合的人，然后用巫族特有的法术，在特定地，特定场所举行仪式。就可以用替的命换回死去的亲人。当然，死去的人可以续命，替却会魂飞魄散。因此手法太过毒而且副作用不少，就是巫族中人，也很少使用这样有伤天和的办法。”

陶二沉了一下：“我看不像是离魂。”他刚才一直在观察那个蒋铁夫，发现他现在这个状态很像是中了一巫族的邪术。

上了车。

上了车，四郎就把阿宝和蒋铁夫的事讲给胡恪听。

槐大立跟着上车争当车夫，打算趁机回去有味斋。他可不愿在这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里乌七八糟的地方待下去了。

这么想着，四郎就把心中的疑惑问了来：“那他非人非鬼，又不是生魂离，究竟是什么东西？”

四郎也觉得不像是离魂，离了的生魂都很脆弱，而那位蒋铁夫刚才的表现称得上是异常彪悍。

替术就是其中一。这法说来也没什么奇怪的。甚至可以说还很常见。

无论是生魂还是鬼魂，一般人死后魂魄都是很弱小的。别说作了，没有勾魂使者及时送六回的话，很快就会失去记忆飞灰湮灭。

陶二沉默片刻，还是答：“我前段时间收到青溪的回报，说是荥郑氏一族在南下时损失了不少族人，其中郑氏嫡脉先士卒，损失尤其大，连族长都染上了人瘟。他们与朝中的崔卢王顾几个老牌士族关系盘错节，而且郑氏的嫡长女还嫁给了手握

讲完了就转过问陶二：“二哥，你说那个蒋铁夫真的是生魂离吗？”

历来士族门阀中的女一落地，族中为了表示自家儿女诚心信佛，求得菩萨保佑，往往买个穷人家的儿女，他们的替，送庙内家，算是本人皈依三宝。如果真的有人施法的话，这替可以代替主人承受磨难，替主人挡灾。不过这替秘术只在几个历史悠久血统贵的大家族中才有记载，一般富贵人家送去庙里的大多还是普通门徒僧。

那个蒋铁夫在大白天就能现，而且看上去脑清醒，也没有一般厉鬼见人就杀或者记忆模糊的现象。似乎把他归在哪一类中都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