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荒凉、寂静的一天，除了偶尔现的染者之外，没有什么特别。

诺尔沉默了片刻。

他说：“中尉比任何人都难过。”

的睡梦中。

诺尔很想过去看看拉曼的尸，看看暗民有没有在他上留下特别痕迹，但是罗比不会让他靠近死者。

“没有。希望……算了。”雷吉言又止。

动摇，永远正确判断，比安抚一个始终在发脾气的人困难千百倍。”

“中尉不会向我们中的任何人倾诉内心想法。”

，到都是受害者，死亡如此大量、频繁地发生着，失去的生命本无暇悼念，腐烂的尸也无人清

理，可他们还是决定举行这样一个只有沉默告别的葬礼。

“你觉得罗比是最不冷静的一个，其实对中尉来说恰恰相反。”雷吉低声说，“罗比不需要迫自己冷

诺尔望着他，雷吉望着前方。

静，他想什么都可以，可是其他人的冷静全都来自于中尉。要代替那么多人保持冷静，不为任何事情

伊恩留下了拉曼的份识别牌。

仪式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不重要，有时又很重要。

伊恩站得笔直，显现一个优秀士兵刻苦训练后养成的习惯。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沃克和艾奇尔在挖坑

“罗比很难过。但他不该那么对你。”

所有人都很安静，包括罗比。

“他意志定，看起来很难失控。”

“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很冷静，除了罗比。”

诺尔的目光又落在伊恩上。

“总有一个人要保持冷静。”

雷吉站在队伍最后，回望着墓园外。他悄悄后退几步，来到诺尔旁。

什么伟大的神，只是训练而成的冷静、理智和恤。

士兵们一生都在训练向死而生。

雷吉没有在意他的回答，似乎悄悄向他说这些话的理由并不是想得到谅解。

和其他野兽，没有守墓人，一切都变得那么危险。

“没关系。”诺尔说，“我理解他这么的原因。”

每一个死于暗民侵袭的人都很平静，仿佛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只是突然之间倦意上涌，沉浸在永恒

“把他埋在一个野兽和染者不会发现的地方吧。”

地前。

他看起来很平静。

他们带着尸行驶了一段路，把拉曼埋在一个小镇的墓园里。

他的整个背和后脑都在发疼，罗比那一下没有留余力。

葬礼结束后，银灰小队回到镇上的一个旅店略作休整，检查车辆和装备，接着继续上路，往下一个目的

第14章一个神

都不一样，但他们想了一想，如果换成自己也会为同伴关上那扇车门，并不是于

“以前没有这么多吗？”

雷吉说：“最近暗民现的次数太频繁了。”

夜晚到来时，他

。一定要挖得足够才能保证不被那些不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善罢甘休的染者掘尸。还有野狗

诺尔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多时间和力去一件对下这个世界来说毫无意义的事。到都是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