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小打小闹，时间过得很快，下课铃响起，吕老师是一刻都不会拖堂的男人，真是个好老师。

“他是我哥”江南想都没想就随脱。

“你们是打算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顾远说。

“征哥，你不去看看？”不剩几个学生的班级里，段晓东搬个椅凑到尉征边。

“那么多人要是……”段晓东突然觉得背后一凉“输了……那……那个家伙得多厉害啊”

“我不好意思直接要钱，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没收你手机，都新的，卖了得挣不少钱”吕老说“来吧，来”

开玩笑，我安安静静地玩了一节课手机，哪顾得上说话”尉征抬手，亮手中的手机，游戏还在开着，没有关上。

“算是吧”江南不知怎么回答，他不担心顾远的安全，但他担心那些围攻顾远的人。

“你就非得买吗？”吕老又敲了几下讲桌。

“有什么好看的”尉征正拿着不知从谁那借的手机继续玩着游戏，似乎是打算打完这一局再走。

篮球场上人很多，一个都不是来打球的，都是来看闹的。人围了一圈，顾远不由控制地烦躁。

“”尉征骂了一句，没有再理段晓东。

“你真以为人多就能赢”尉征抬看了段晓东一，手上继续摆着手机屏幕。

“回去吧”吕老说。

学生走得差不多了，顾远才动去篮球场，虽说是学校不大但学生还多，一放学跟蚂蚁聚窝似的，密密麻麻，人挤人。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挑事的个男生说。

班级里除了段晓东和尉征，江南，沈易安，还有何初云，何初静也在。

“……”

“拿过来”吕老敲了敲讲桌“放这”

“老师，你好意思吗，朝学生要钱”尉征说。

“你可以资助我”吕老说。

“你和顾远到底是什么关系？”沈易安又问。

“征哥，你位置不保啊”尉征表现的一都不着急，反而段晓东着急得都快蹿火了。

尉征磨磨唧唧地站起，拖着步走到讲桌边上，表情极度不情愿，手在兜里揣了半天，才将手机掏来放到了讲桌上。

顾远听了，心想这回老师要发火了，可吕老非但不发火还笑了。

“你玩一次我没收一次”吕老很有耐心地等着尉征主动上手机。

“钱多没”尉征装作听不见促他上手机的敲击声。

“你没收了我还是买新的，何必呢”尉征将手机揣兜里。

“老师，你都没收了我十九个手机了，你这是要凑个整数啊”尉征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江南想了几秒：“比亲的还亲”

“真的？”江南打开自己边上的窗，将伸去，向左边望，只能看到凸来

“看看那个嚣张的家伙被打的多惨啊”段晓东说。

尉征返回座位时的速度倒是快的。

顾远扫了一，是王者荣耀。

顾远好像看见天空中乌鸦飘过，留下六个黑。

“亲的？”沈易安一惊。

“担心？”沈易安问江南。

“从这里可以看到”何初静说。

何初静走过来，凑到沈易安前面的位置，打开窗，双跪在椅上，伸到窗外，朝着篮球场的方向望去。她张望的姿势像是特意摆来给谁看的。